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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当替补，”司懂说，“但我哥不让。”

“没有。”陆召还真没觉得，他听司懂絮叨，觉像是听不太那么缺德的白历在絮叨，有意思。

“嗯，我还没吃东西呢。”司懂接过来拧开，两三就给喝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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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怎么……”司懂不好意思，“不说儿什么。”

“很帅，”司懂边看边闷闷，“我也想开。”

陆召也没什么要忙的，今天就是来陪练的，从旁边的恒温柜了支代餐型营养给他：“喝吗？”

陆召：“腾个模拟仓给你。”

“其实我也不是想添，我就是……”司懂坐在沙发上，皱着眉用手扣着想了想，“我就是憋屈。”

陆召看看他。

陆召在他旁边坐，拿个人终端连上研究所的系统，开始看刚才的对战回放。

“召哥，我就坐坐，”司懂最近也不喊陆召少将了，“你忙你的。”

跟替补的对战录像没什么意思，陆召看了一会儿就换成别的。

陆召不知说儿什么好，他没跟迷茫期青少年相过，只能“哦”了一声：“确实。”

陆召没说话，司懂就跟竹筒倒豆一样，把之前在军学院跟室友那儿破事儿说了一遍。

压力当前，不是所有人都能开好机甲的。

不知怎么开。

司懂没得到他的回应，愣了好几秒，才直起小声：“召哥，你是不是嫌我烦？我哥就嫌我烦。”

陆召心里有儿想笑，这小真不像司徒的弟弟，倒有儿像白历的弟弟。

他把虚拟屏放大了一些，让司懂一块儿看。

说完觉得自己有儿矫，摸了摸鼻，靠在沙发靠背上说：“我也知跟他争这个没用，但我就是不得劲。别人觉得我们不行也就算了，我们自己都觉得不行……”

陆召笑笑。

主要司徒说的也没错，这比赛不是军学院的校赛，司懂平时的训练对象也都是学生，真上了这征集赛，遇到的对手要么是白历这在军界摸爬打的老油条，要么就是私人卫队里退来的厉害角。

“……”司懂垂得更低了，“召哥，你不安我没事儿，你也没必要这么直白地认同啊。”

陆召听完了，继续看录像。

“说我年纪小，神力不稳定，撑不起这台机型，”司懂垂丧气，“这个比赛对历哥很重要，需要实战经验丰富的驾驶员，我就一学生，没什么经验。”

刚一调成他跟白历之前的一场回放，就觉旁边的司懂凑了过了，伸着脑袋往这儿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