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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模拟仓。第一个学期在真人对抗的时候被打得鼻青脸，第二个学期就能把班上一半alpha揍得不敢说一个字。

司懂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以前没人搞，是因为本没人往这方面想，因为在这方面的人被默认不合格了。”司懂看着小吴，淡淡，“你成不了陆召，是因为你本没想过要成为这人。”

“司懂说的也对，”孙蓬开，“我还是喜白历的机甲的，多好啊，以后我要是能开，搞不好还能第一军团跟陆少将一块儿——”

孙蓬被这一嗓喊愣了。

小吴还想说话，司懂扯了一把孙蓬，两人没再跟小吴说去，径直走了休息区。

快比赛了，研究所在加行检查，司懂一就看到白历站在大的虚拟屏前，双手抱在前，观看一场替补的对战。

走休息区，呼到新鲜空气，司懂的心好了一些：“我知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说，“我就是发现，其实很多事儿，很多想法，很多观念，就跟树一样扎在人的脑里。你砍了树，但还在，扎得很，挖不来。”

虽然从来没说过，但司懂很喜研究所的氛围。偶尔他还能上几次模拟仓，白历跟陆召要是在，还能给他指指，不像他哥司徒，就会他开的菜。

他能就读军学院，也是了很大的压力的。他希望能得到更大程度的自由，但心底里又时不时会想起父亲在餐桌上习以为常说过的话——“什么样的人就要什么样的事儿，不行就是不行，天生的不行要是靠努力就能弥补，那所有人都能成事儿了……”

虽然心里知这些，但小吴还是相当不忿。他也说不好是因为什么，佩服归佩服，欣赏归欣赏，但事一到自己上，他就是觉得不舒服。

都在同一个宿舍，努力不努力，大家都知。

午没什么课，司懂让孙蓬替自己在一门不重要的选修课上请了个假，自己开着车去了他哥的研究所。

“不行就是不行！”小吴大声打断了他，脸涨得通红，“要是行，以前怎么没人搞这机甲？全帝国有几个陆召？天生的缺陷弥补不了，你以为你真能成第二个陆召？！”

“你别跟他置气，他其实欣赏你的，”孙蓬边走边说，“他军学院之前跟家里吵了一架，他家里人要他结婚，他不乐意，是考军学院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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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懂把个人终端收起，站起。

孙蓬叹气：“我喜白历的机甲，也想跟陆少将一样，但我一年差不多总有一段时间会觉得我不行……”

司懂一路有些心浮气躁，等车开到研究所，走第六研究室，他的心才好了一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