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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召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你怎么回的？”陆召问。

他其实知白历会怎么回答，但他还是问了。

陆召边笑边问：“都谈什么了？”

陆召了一秒理解白历的意思，原来这颤音是憋笑憋得。

“你别笑，”白历扶着沙发靠背，哆哆嗦嗦，“笑意和意是一个意思，憋得时候最忌讳听见别人发相同的动静。”

憋得脸红脖，陆召看了一，忽然笑了两声。

“刚才在会议室我谈阔论，豪言壮语，快把司徒他们给动疯了，已经跟我表了一百八十遍决心了，”白历的声音里带着颤音，“那个气氛不大适合狂笑，但老真的快忍不住了。”

白历憋得难受，也不敢回。他难得在员工面前树立大形象，不想三秒就垮塌，但这会儿心实在是太好了，司徒动得语无次的样也太好笑了，白历憋得相当痛苦。

再往后看，几个研究员跟打了血一样信心满满，叼着营养就往工作台一坐，很有今天不研究个大的就不班的气势。

但他没想过，留给白历的时间真的不多了。

陆召坐回沙发上，笑个不停。

白历留给陆召的印象永远都有欺骗，以前的那些胆怯被丢掉之后，他就没见过白历在别的地方怂过。陆召一直觉得这些事儿放在白历这儿，总能解决。

陆召彻底明白了，担心白历就纯属多余，恨不得给丫脑袋上来两拳开个瓢，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。

“也没谈什么，”白历半撑着沙发靠背，“可能真是很关心他那个弟弟，周岳对这台机甲一直关注。他就问我，如果这回征集赛我落选，会不会改变研究方向。”

他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，白历年纪不小了，军界允许去一线的年纪是有上限的，连白老爷年纪到了也不得不听从军界指示，转战指挥位，极少接机甲。但对白历来说，上不了机甲，那回不回军界就都不重要了。

“谈好了？”陆召问。

“，”白历忍不了了，趴在沙发靠背上笑得肚疼，“陆少将，你妈的你故意的是吧，我刚装完，你让我多享受一这装来的优越行不行？”

“差不多，”白历说，“从林胜手里抢来的合作，要不是当时那么多人看着，老当场打一军拳。哎，咱俩能去说吗，边走边说，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好好笑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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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我就想这台机甲，别的方向我没兴趣，”白历随意，顿了顿，又说，“又问我要是过了回军界的年纪，开不了机甲了，还会不会继续搞机甲研发。”

陆召的心脏猛地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