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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你修了两个学位，”白历在个人终端上了，“一个是机甲方面的专业，另一个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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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瀚的一般，应该是没有找到能把自己送帝国研究院的门路。

白历：“你当时报考帝国研究院，是以这个专业为主的吧。”

陆召没有面试间，斜倚在外面的墙上，半垂着听见白历的声音。

陆召抿抿嘴，他想听，但毕竟这是研究所的事儿。

帝国研究院的考试分为笔试和面试，笔试针对专业成绩，面试针对考生的能力。不过也不是绝对的，只要关系过，面试就是走个过场。

“也不算小众，主要就是研究是否可以通过外力手段控制神力和信息素，可以运用在机甲研究方面，化机甲与人的神力连接。”杨瀚解释，又问，“我应聘的岗位和这方面的关系不大。”

白历忽然笑了几声。

源有联系。”白历。

这几天陆召把白历说的那些话想了好几遍，也包括小记者和这个omega。这些事儿他其实到现在都没什么实，他知白历一个人和不知名的事抗衡了好几年，陆召想什么，但他找不到突破。

和原著里那位雷厉风行的帝国研究院英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陆召没忍住，抬手狠狠抓了一把白历的后腰，才把他那张破嘴给堵住。

那这就奇怪了，这个况，原著里他怎么就去了呢？

“搞得咱俩回吵架的人就在这儿，”他凑到陆召耳边说：“诚邀友军监督，互相督促，共同步，共建和谐婚姻。”

个人简历上那张照片还多少能看些意气风发的影，现在坐在那儿的杨瀚却没有多少气神。他的神有些疲惫，底挂着两个浅淡的黑圈，神就显得更木讷了几分。

“对，”白历看了他一，“这专业很小众。”

陆召恍然，又记起白历易期那天在医院看到的红发的小记者。

“我报考过帝国研究院，考了三次，”杨瀚声音疲倦，“都卡在了面试环节。”

白历看着杨瀚，问：“杨先生，我问一句啊，以您在校期间的成绩，报考帝国研究院应该不是问题吧？怎么跑附属星的地方研究所了？”

他不知为什么，一遇到白历，他能的事儿就太少太少。

*

看样他回答的不错，司徒对着白历了。

司徒和其余几个研究员问了些专业问题，杨瀚对答如，语气淡淡。

杨瀚一走面试间，白历心里的落差就更大了一些。

杨瀚了鼻梁：“神力与信息素辅助开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