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 第56节(2/2)

略带请求的语气易显温柔，化了她本就不定的意志。

十指连心，无名指尤为，类似上戒指的轻。

也许寒意僵化了理智归位速度，元灿霓挪近一步，不自禁抬手用无名指指腹轻轻一揩——

彼此眸中的对方都在微震。

元灿霓扭，扔一句“晚安”，撒便跑向元生忠家别墅的后门。

元灿霓趁空拍了小视频，发到商宇家的五人小群，立刻给“大拇指”刷屏。

病友和家属们的目光有祝福也有艳羡。

“哥……”元灿霓分不清自己结还是气，追着他，“我刚刚、吃了椰糕。”

不然摔倒她会叠他上。

“叫人啊。”元灿霓咕哝一句，收起手机过去当扶手。

商宇却跟拳手定住悬吊沙袋似的，又搂住她的腰。

冬天肌肤自然返白，加上商宇近一年外活动寥寥，肤比以前白皙，两抹红越发醒目，连耳也来凑闹。

“陪我站一会。”

气息有意无意拂动她的鬓发，耳发，元灿霓分开双与肩同宽，扎稳双足，“你还是别说话吧。”

椰蓉像冬雪轻盈降落。

“刚刚、吃了椰糕。”

商宇的目光撞上她，又弹开来，比早恋的中生还闪躲。

“再走一会。”

不然她也脚。

元灿霓有过两段正经恋壮胆，脸跟充气气垫似的，底气足了就增厚。

魏医生回来撞见这一幕，险些以为走错片场。

元灿霓估计自己也半斤八两，留心扶稳他：“还要继续练习吗？”

商宇把她当镜，目光不离，抹一，白仍在。

伸双臂充当他的安全带，箍住他的腰。

周围掌声稀稀拉拉，将元灿霓吵回魂。

商宇脚步一顿，：“看到了。”

元灿霓往自己角了，望着他，“你这里，有椰蓉……”

“过来扶我一。”

商宇后知后觉，转扫她一，慢脚步。

商宇垂眸盯着她，语气幽幽：“我怕站不稳。”

元灿霓招架不住，谦恭几句，熟悉的男声飘过来——

他不要说话。

“这样就好……”

在荔茵嘉园门车，两人各藏心事，各走各的，元灿霓有时小跑几步，才能与他并肩。

两个人面对面互相搂腰，旁若无人地用表对话，一个挤眉，一个沉默纵容，气氛默契而熟络，如果周围空无一人，怕是就要亲上，密不可分。

“哎呀，明明一只手牵着就站稳，偏要搂搂抱抱，这是故意喂狗粮啊。”

她第一次失眠是祭奠猝亡的母亲，第二次失眠，隐隐为无疾而终的吻提前行了仪式。

“我是不是该背对你站，或者站你后面？”

可能碍于司机在场，商宇在租车上如她所愿，沉默到底。

她特意说：“前几天能走了，我今天才有空拍来。以后我让护工每天多拍几个。”

气氛如霜降，尴尬暧昧，冻僵彼此。

桂明珊很给面，间接夸了她一通：“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。以前他都不肯跟我们吱声，就想一个人呆在医院，现在多亏有你。”

冬风从两人间穿过，留淡淡酒香，也许还有椰蓉味。

商宇拉停脚步，元灿霓带惯似的，“甩”了半圈，直接与他面对面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、为什么老不看我？”

商宇由魏医生搀扶，艰难“转”——实际是绕小圈——然后沿着地上标尺，重复挪步前行。

康复科就像一个特殊的健房，病友们目标一致，很容易产生惺惺相惜之。

元灿霓松开商宇的腰，意识躲开他的神，从脚到打量他，似要检查他扎是否稳当。

那一枚吻一个泡，四个月的时间足以自然消褪，不必忍痛刺破，淌一手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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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更为直接：“你就是他的福气。”

魏医生喊中场休息，让商宇歇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