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节(3/4)

才是武之真意。

最重要的，是他从不希望她舍生取义，而是希望她无论在任何况，先活着，若是命都没了，那如何能保住义字不被践踏？

他打开了一扇大门，让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，也希望她能够带着更多的女走原来悲苦的境地，一起步这个好的新世界。

先生给她画了个大饼在前方，她如何能不努力去争取呢？

狸娘们的乔装术是杜十娘亲自传授的，加上方靖远后来帮她们调的一些染料，足以让人完全改换面，尤其是霍小小，重新化妆打扮后，就连她亲哥霍千钧从她面前走过去，都没能认她来。

霍小小在燕京大，也懂得金人的语言，如今打扮成金国女，更是惟妙惟肖，绣帛儿和扈三娘则打扮成她的侍从，跟着她转遍了燕京的大街小巷。

岳璃先前跟方靖远都是住在驿馆中，后来为了“购买”女，和杜十娘一起去燕京的“草市”逛了好几日，早已对燕京的布局了如指掌，加上她一直苦练“木叶家”的五行遁术，暗中跟着范成大和霍千钧时，压没人能发现她的存在。

完颜雍等着宋国的岁币已经等得很是辛苦，为了打发那些跟随完颜亮南征而损失惨重的金国族，他几乎掏空了家底，后来还被方靖远忽悠着休养生息，降低农税，扶持农耕开荒，使得国库一直捉襟见肘，就连他为一国之君，今年都连一新衣服都舍不得，还以作则地教训太和诸臣，让他们都跟着自己缩衣节。

原本派去款的完颜允成不但没完成任务，还莫名其妙丢了命，这被天雷劈死的丑闻，让他连追究都没法追究，甩锅给大宋都没那个脸。

更关键的是，甩了锅，还怎么要钱？

现在对他而言，已经被雷劈死的儿，可比不上大宋送来的真金白银。一百二十万贯的岁贡，相当于整个金国一年收到的税银两倍还多，想想那些散去给各族的饷银，完颜雍就心疼，无论如何，也不能再错失这笔钱。

可没想到，左等右等，宋国的使臣没等到，先等到徐州刺史完颜廷攻打海州失败，全军覆没的消息，金国上震动，简直不敢相信，昔日绵如羔羊的宋人，居然能反咬一，还咬得如此厉害！

要知，完颜廷所带的兵，备了当前金国最先前的攻城武，不少还是当初北宋在汴京和南京的存货，都被他运去徐州研究，征召了他周边五六个州府的工匠，才堪堪将这些攻城重修好，原来准备在海州之战中大显威风的，却没想到成了给人送装备送人的。

这场大败虽然还比不上完颜亮去年在采石矶失败时损失的人多，可质截然不动。前者败于，后者则是实打实的在攻中失败。

完颜雍一边派人去打探报，还要防备山东河北和两淮的义军再起事，忙得焦烂额之际，一听大宋使臣终于到了燕京，哪里还顾得上摆架，急忙命人宣召范成大觐见。

然而，只准许范成大一人觐见，所有随行人员，包括霍千钧，一律不得。

范成大安抚了霍千钧几句，毅然独自，手捧大宋皇帝亲笔所书的国书和礼单，袖中却藏着一封他连夜赶写来的奏折，随着侍引路，步金国皇正殿。

完颜雍见他风姿卓著，气度不凡，亦曾听闻过他的名声，当即大方地免了他的跪拜行礼，客气地听他宣读宋国皇帝赵昚的国书，心难耐地等着听最后他们岁币的数额和礼的容。

至于他慷慨激昂地说了些什么，完颜雍基本上都当过耳风。宋人的繁文缛节，讲究华彩词章，他着实懒得听。

“先有海陵王犯境，违背两国合约，后有豫王失礼，有悖约定，今日我有奏章一封，还请皇帝陛重新考虑受书之礼，以及我大宋先帝灵柩回迁之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