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节(4/4)

这些女，回到家中，反被家人给予“病逝”的结果，白白浪费了他的一番辛苦。

方靖远自然也明白，只是叹息一声，说：“她们持活到现在，无非就是想回家，想看看那些家人，是不是真的彻底放弃了她们。如果是……我自会安排她们离开，请陛放心，微臣不会再给陛添麻烦的。”

赵昚说：“朕倒不是怕麻烦，是怕那些人迁怒于你。并不是每个人，都有勇气和胆量面对自己的错误——”

好在，霍百川不是那样的人。

霍青娥刚走霍家大门时，霍百川已赤着上，背着荆条跪在门，看着由岳璃和霍小小扶着走来的妹妹，已是老泪纵横，泣不成声。

“五妹……是哥哥的错，你想打就打，只要能了你心中的气，打多少都行！”

霍千钧也跟着跪在他边，急忙膝行上前挡在他前，冲着霍青娥连磕了几个，“姑姑要打就打我，我厚糙经打。我本来也想跟着元泽和阿璃北上，可他们走的时候耍了我一，姑姑要是气，就打我好了！”

“你小一边去！”霍百川瞪了他一，“有老在这儿，哪有你说话的份，！五妹，当初是哥哥不好，没能回去救你们来，害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，你要打要骂都由你……”

霍青娥面无表地看着他们父，冲霍小小，霍小小会意地上前，取霍百川背上的荆条递给她。

“姑姑你打我吧！”霍千钧看着那荆条上的倒刺，再看看自家老爹在寒风中泛起疙瘩的老，也不敢阻拦，只能自己求，“我不怕疼，你打多少都行！”

“真的？”霍青娥看着他，抬手了过去。

霍千钧一闭，听到荆条过的风声，却没觉到疼痛，只听啪的一声，荆条落在他边的青石板上，断成两截。

“姑姑？”他睁开，有些愕然地望着霍青娥。

霍青娥却不理他，只是指着霍小小，说：“她是三的女儿，霍小小，可能霍家门？”

“能！”霍百川连连，说：“以后她就是我的女儿，我这就去开祠堂，给她上族谱，是我霍百川的亲女儿，若有人敢欺负她，我第一个饶不了！”

“还有我！”霍千钧也跟着拍脯，“我就是她亲哥哥！”

霍小小一直握着的手，看着他们，终于松开，手心因张而被指甲掐的血印，如同饱经风霜的红梅，格外鲜艳。

霍青娥看到兄和侄儿并未嫌弃自己和小小，也终于松了气，忍不住落泪来，却是带着笑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