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节(3/4)

”

“若不是我让人去传话，只怕二位还舍不得上来吧！”

陆游摇喟叹，“总是你有理，你说让我们上来看好戏……咦？这位客人……”他先前未曾注意上首坐着背对他们俯瞰楼戏台的那人，这会儿看到赵昚转过来，顿时目瞪呆，“官家？”

赵昚冲他摆摆手，阻止他行礼，“此无官家，务观不必多礼。”

“微臣遵命，”陆游咳了两声，有些不自在地瞪了方靖远一，低声问：“这就是你让我们来看的好戏？”

方靖远摇摇，走到雅间正对着着楼戏台的窗前，拍了窗框，忽地从窗飞只掌大小的白纸鹤，呼扇着翅膀直朝着戏台飞了过去。

先前因为陆游和辛弃疾的到来，戏台上唱曲的乐伎都停来求词，这会儿还没开始新的表演，就见那纸鹤飘飘摇摇地飞到了戏台当中，忽地炸开，变成无数细碎的雪，纷纷扬扬落了来。

一声清越婉转的箫声随之响起，接着是琴声相和，奏的是众人都曾听过的《梅三》，本是寻常琴曲，可在此此景，竟让全场俱寂，静静地品味其中之意。

一个中年男忽地走上台，抬手接住几纸鹤所化的“雪”，几乎手就化为虚无，不禁咋惊叹起来。

“原来今日有贵人在此，难得仙鹤飞雪，小人上月借献佛，也请贵人一赏！”

说着，他从戏台旁拎一卷绳索，朝着窗外抛去。

这和乐楼本就是临安有名的酒楼，正厅就有三层楼，加上上面的雅间和飞阁，足足有五层。前有枋木彩绸搭成的彩楼门，悬挂着成串的栀灯，有飞桥栏槛，珠帘彩绣，灯烛耀目。

而此刻那绳索悬空而起，笔直地向上攀援，本是无依无附，空空如也，偏偏像是有人在上面拽着一般，从一楼的窗，一直向上，等到绳索放尽，上不见，不见尾，就那么悬在半空里，引得众人瞩目。

第十一章 天上栽

那男用力拽了拽绳，并未将其扯来，当即便说：“贵人稍后，小的这边上月折桂，献于贵人！”

说着，他便抓着绳索，犹如猿猴一般，蹭蹭蹭地爬了上去，越上越，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。众人在看着，不禁议论纷纷。“真上月去了？莫不是障法吧？”

赵昚看了方靖远，略无趣，“这就是你让我看的好戏？神仙索，幻术而已，有何稀奇……”

这等戏法对普通人或许难得一见，但无论是中还是功勋贵族府中每年都会举办各宴会，除去歌舞琴乐之外，各式杂耍戏法的班都会番上演，从唐时传来的幻术戏法更是一些戏法班的保留节目。

方靖远笑了笑，说：“继续看，看完再说。”

“桂月中落，天香云外飘……（注1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