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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拒绝承认。

他手一哆嗦，觉得这辈都不想再听到嘻嘻。

没有谁命令，正在前行的队伍停了来，沈季泽也跟着站着没动。

沈季泽的心并没有因为这群人的到来而好转，反而更加惊惧了。

“落轿——”一沙哑刻板的声音响起，黑木轿被放在地上。

沈季泽浑一震，心里升起了希望。

纸屑纷纷洒洒飘扬，有一小张贴在沈季泽嘴边，他没法伸手摘掉，连努动嘴角让纸屑自己掉落都不到。

不那里有没有人，村和灯光都代表了人气，将他的恐惧都驱逐了不少。

队伍很快便了村，一路打打地往前走，最前方还有人撒着彩纸屑。

新郎官一队人和他们队伍汇合后，刚放的黑木轿又被抬起，齐齐往村方向行去。

“快走，别站着。”一直跟着沈季泽的中年女人又。

沈季泽不知这是要走到哪儿去，要什么，这个梦已经脱离他的所知范畴，真实得不像是个梦。

旁那个小女孩又对着他嘻嘻了一声。

沿途家家都亮着灯，却没人来，也没谁透过窗往外看，沈季泽都不知那些屋里到底有没有人。

队伍停在一座灯火通明的院前，这院大门上挂着红绸，还挑着红灯笼，一看就在办什么喜事。鼓手又奏了一小段后也停，周围瞬间恢复安静。

唢呐和铜锣声更加响亮，震得沈季泽额突突地。

轿门打开，一名着红盖的红裙女人被扶了来，踩在院门铺就的红毯上往里走，旁跟着那名从到尾保持咧嘴表的新郎官。

不一会儿，山路前方现一队人影，朝着这方向行来，停在他们这群人面前。

沈季泽捧着那个木盒，动作僵地跟在队伍里。

又走了一段后，前方现了灯光，映影影绰绰的房屋廓。

一声唢呐响起，凄厉地划破静夜，铜锣跟着敲响，一声似一声地传向远方。

第15章

这是村吗？有人吗？

不对不对，这就是梦。

领的人骑着匹大，穿着红衫，着朵大红，一看这行，就是正准备拜堂成亲的新郎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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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的一名衫男人停脚步，用沙哑刻板的声音喊：“奏乐——”

且不说新郎官的装束和打扮不是现代人，他那张脸也和这里所有人一样，大白脸上涂着红脸，嘴角往两边夸张地咧着。

可也太安静了，整个村连声狗吠都没有，安静得像座坟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