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节(2/3)

“老伯，住在这里的人呢？”苏云拦一位地归来的老者，问。

那六婶老昏，耳朵也背，没有听清，老伯又问了两遍，六婶这才听清，笑：“嗐！什么考上的？是卖儿换的！老苏家有两个儿，大儿叫云，小儿叫叶。那时候镇里不是来了许多贵人吗？说是要买几个机灵的孩，去鬼市活……”

“……那些城里贵人当时找了好多孩，有个那锤的老找到了苏家的大儿，说他很好，灵很足。然后就买了。”

苏云神大振，刚才的迷茫与惶恐一扫而空，询问：“他们搬去哪里了？”

“卖儿……”苏云脑中轰然，瞪大睛，呆呆的站在那里。

苏云闭上睛：“我的心境太了，忽略了一些细节。”

他有些，只得坐在苏家的门槛上。

“老苏家？”

过了片刻，他睁开睛，回首打量青鱼镇，心中默默：“这里是照天门镇的格局重造的小镇，那么房屋应该也是与七年前的天门镇一样。天门镇中有四十五栋宅院，加上我的宅院，有四十六栋。而这座小镇也有四十六栋房屋，那么我住的宅院对应的是……”

那老伯放锄，笑：“你说的是老苏家？他们家发达了，七年前就搬走了。”

他离开天市垣来到朔方后，对青鱼镇心心念念，一直想来这里寻，但是心中始终有些胆怯，不敢前来。

苏云脑沉沉，取一些五铢钱给老伯和六婶，问：“那个被卖的孩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而现在他不知不觉间来到青鱼镇，试图寻找到自己的父母，然而寻了一圈，这里并没有人家在七年前丢过小孩。

过了良久，他站起来，走苏家的宅院，这里已经荒废，显然苏家的人得到了一大笔钱财之后便离开了青鱼镇，前往东都，没有在这里生活过。

苏云怔了怔：“也就卖了？”

那六婶絮絮叨叨，齿不清：“老苏娘开始的时候还不愿意卖，但人家给的钱太多了，又许给她搬到东都，让她小儿苏叶能够上学读书，她一咬牙也就卖了。”

他唤住一个洗衣的老妇人，问：“老苏家是去东都了吗？”

老伯理所当然：“天市垣总是天灾人祸的，一个孩都难养活，更何况两个？卖了一个，能让另一个活得更好。他们一家都搬到东都去，成为人上人了，把镇里人羡慕死了。何况被卖的又不只是他？当时被卖掉的孩还有好多。”

老妇人六婶摇：“胡说！我有次回去取东西，还看到那个小孩。很秀气的，只是坐在那里，城里的贵人正往他眉心里什么东西，特别大，得像龙一样，不知怎么的，就去了。有个人说，七十二号了，不知是否还能封得住。那小孩很安静，一声不吭的……”

她昏老突然亮了起来，看着坐在那里的苏云，笑：“你坐在这里的样，和那个小孩简直一样一样的！那小孩也是这样坐着，一声不吭的！”

“说是搬到东都去了。”

……

“大之后，烛龙辇一

那老伯想了想，：“他家的儿考上了东都的什么学，又有贵人相助，送他们去东都读书……六婶，六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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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云送别了两位老人家，依旧坐在那里，久久不曾动弹。

“当然要卖啊！”

他来到那栋宅院前，这座宅院早已荒废，院里杂草丛生。

苏云走青云镇，在小镇驿站上默默等待前往朔方的烛龙辇。

老伯倚着锄，：“你说苏家的？还能怎样？被城里来的人带着，和其他被卖的小孩一起鬼市，说是要去抓和天门上一样的神。后来差不多都死了，苏家的那个小孩多半也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