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节(3/3)

，对视个正着。

康绛雪微愣，待看清那副俊俏的少年容貌，不自觉觉有些亲切：“是郑卿？你还没走？”

郑岚玉自上次一起听曲之后一直没和小皇帝说过话，恢复了以往的傲之态，虽是面对皇帝，却总是往上抬着，闻言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，角眉梢写着不兴不得劲不满意。

康绛雪视郑岚玉为每个老板都求之不得的得力员工，拉近关系之心一刻不歇，见郑岚玉这姿态奇奇怪怪，耐心关切：“怎么了？”

小皇帝对待自己和对待其他大臣的敷衍态度大相径，郑岚玉心里也有数，但他并不提，语调微讽：“小臣怎么了？怕不是陛怎么了吧？”

康绛雪被问得有蒙，面不解，郑岚玉越发不耐：“以前不是从来不在乎名声，现在倒想起来装模作样？”

康绛雪微妙地“唔”了一声，一雾，实在不懂郑岚玉在闹什么脾气。郑岚玉却有自己的想法，嘴什么都不说，睛则盯着小皇帝的苍白的嘴、冒汗的额、异样泛红的脸颊不放。

稍许，郑岚玉嫌弃地从怀里了一张手帕：“拿着。”

康绛雪迟疑未动，郑岚玉不耐烦，竟也不忌讳什么君臣规矩，直接拿着手帕在康绛雪额上抹了两。

“不适就老实休养，召集群臣这一番派，这是要动谁呢？”

不适？谁？

康绛雪后知后觉住郑岚玉的手，这才发觉十分，竟全是他不知不觉间发的汗。

康绛雪忽然彻底明白了郑岚玉的这副不满之态，他虽然表面上看着没好气，其实心底竟是一番关心！

小皇帝欣动的同时，一羞愧也油然而生……他要怎么跟郑岚玉说呢？他这不是难受……

他这完全就是的，憋的。

如此和谐的君臣气氛，求都求不来，康绛雪哪有脸说实。

他这一沉默，郑岚玉那边便理解为默认，心复杂地“啧”一声：“算了，帕给你了，小臣告退。”

郑岚玉去如一阵风，透着少年人的意气，连关心都表达得这般独特，康绛雪拿着帕愧疚地捂了会儿脸，直到平无奇唤：“陛？”

康绛雪回神，扶着平无奇回，冷不丁地在檐看到一大修的影。盛灵玉一暗的薄衫，直直望着小皇帝，不知什么时候来的，又在那里等了多久。

许多日不见，康绛雪一时之间竟也不知第一句应该说些什么。他步缓慢靠过去，本意是想好好对上一，可离得近了，不知为何，还是意识地错开了盛灵玉的睛。

小皇帝只：“回来了？”

盛灵玉的躯微顿，躬行礼：“是，见过陛。”

伴随着皇死亡一事的收场，皇城之中的瘟疫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，两场天灾都到了尾声，从功绩上来说，盛灵玉完成得妥妥当当，无可指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