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节(3/3)

次见苻红浪，他都很怕。

刚才从婚礼上离去之时，小皇帝和苻红药也对上了视线。苻红药的角度和他差不多，她目光躲闪想来也是看到了那条虫。一母同胞血脉相连尚对苻红浪那般畏惧，他更难以幸免。

康绛雪问盛灵玉：“你就不怕？你刚才也看到了，那个人连蛊都能用……”

盛灵玉淡淡地摇了摇：“可他不过是个人，只要是人，掐断他的骨，砸碎他的颅，挖掉他的心脏，他就会死。不多么有手段的人，死了便也没什么可怕，杀了他就是了。”

“……”康绛雪听得无声，隐隐觉得是这样，却又不是这样，苻红浪死了自然不用再怕，可如今谁能杀得了他？杨惑现在遭遇人生铁卢，还能像原剧一样顺利地除掉苻红浪吗？

康绛雪得不答案，回了正之后就闭殿门，以压惊之名暂且闭门不。送给杨惑的贺礼真的跟着他的车一起被抬了回来，但此刻已经没人注意，小皇帝脑中只有这场变故，一边往肚里零嘴一边迫着自己冷静来。

公主事的消息控制不住，只消片刻必然会传遍朝堂，从明日开始，满朝文武都要迎来一场大变动。小皇帝的位置适合观望，他一时半刻不需要太急，，值得注意的还是公主的生死。

小皇帝走得匆忙，观察不仔细，问盛灵玉：“你觉得公主的命能不能保住？”

盛灵玉回了便守在小皇帝的边陪着他吃东西，闻言并未多加思考便：“保不住，但不是今日。”

小皇帝听得莫名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盛灵玉：“在微臣看来，那簪不及匕首锋利，又有衣料遮挡，未必能伤及心脉一击致命，从伤势来看应是死不了，但反过来想，用簪不能保证得手，行刺又怎么会没有别的保障？比如……”

康绛雪忽地明白：“用毒，那只簪上还有毒。”

既然是毒，没有当场毙命就不是急，而是慢。不过自苻红浪之手，纵使人一时半刻不会死，这一劫也肯定逃不了，轻易救不回来。公主的死亡是肯定的，区别就在于在杨惑一方全力救治，公主还能凭借自己的努力持几天。

这么一想，康绛雪也略微有些唏嘘。等到了晚间，留在宁王府的郎卫回话，果然和盛灵玉猜测的相同，公主一息尚存，但昏迷不醒。

死和不死终究是两回事，这一气将吊着所有的公主一党，让他们在苻红浪的势力相对之再持一段时间，杨惑也应该会在这段时间消化掉母亲的遗留势力。

康绛雪凝神思索，问：“那若公主撑得久一，杨惑接替公主的位置负隅顽抗，还有没有可能恢复到之前的平衡格局？”

盛灵玉反问：“为什么要恢复到平衡格局？”康绛雪微怔，又听盛灵玉，“陛，浑了，此刻正是我们的时机。”

第102章

时机。盛灵玉语气平常，说的话却叫人神一振，亦有着无法言说的信服力。康绛雪心有所，声问：“你有打算了？”

盛灵玉微微抬起角，乃是一抹清淡的笑意，虽没说话，但无疑是个肯定的回答。

康绛雪心弦震动，不由喃喃：“是，这个时机是很好，可是……我们要怎么？我们手里的东西太少了，只有那条暗线、这些时日里攒的钱，除此之外……朕想不到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