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节(3/3)

，敛神示意盛灵玉继续，便听盛灵玉接着：“陛的侍卫负责守卫陛安危，职责极其要，必然要选自己人，不听从公主，也不听从太后，更不会被人收买。”

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理，可说了和没说一样，康绛雪难不想要自己的亲信？偏偏他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——小皇帝本没有自己的人。

即便是这次叫盛灵玉从禁军中自己选，康绛雪也不觉得在如今的禁军之中能选几个肯投靠自己的可信之人，不过是和以前一样当个摆设，毕竟禁军本便人复杂，太后的势力遍布其中，难以分割。

康绛雪斟酌着问：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
盛灵玉：“微臣清楚从禁军之中选是选不来的，不如将顺序反过来，不从禁军之中选，而是先选好了人，再禁军之中。”

这话说得非常平淡，听上去却信息量大，康绛雪细细反应了，看向盛灵玉的表不自觉地变了。

盛灵玉依然神平静，徐徐：“上次叛，禁军损失了不少人，近日难免要在京中重新招人，陛可以选好人，将他们的份洗净，抓住这个时机送来，将陛边清洗一遍，在禁军之中亦留几个钉，等再过些时日，若里闹些，禁军之中还能寻到机会慢慢变一变天。”

康绛雪蹙眉：“……听上去容易，可能到吗？”

盛灵玉：“若陛将手里的线给微臣，便能到。”

康绛雪猛然愣住……线？

盛灵玉怎么会知他的手里有一条暗线？

似是看透了小皇帝的想法，盛灵玉轻声：“之前微臣曾见过一次张女官，看张女官之意，曾见过陛。”

康绛雪仍不得要领：“见过又如何？”

盛灵玉轻声：“并不如何，只是微臣想，张女官平日里掌后，品阶和所掌事务都不足以到陛跟前，缘何会到正拜见陛？微臣回之后，亦从未听闻任何人谈起过张女官的行踪，似是无人知晓她曾经来过。”

“于是微臣猜测，或许张女官和陛是私里见面，又或许见面并不止于一次两次，或许有什么事大到需要张女官时常和陛汇报……自然，都只是无端猜测，也许都是微臣的臆想，陛莫要当真。”

康绛雪被这一番推论震得好半天都没话说，不过是见过张剪，盛灵玉竟然由此想了那么多，盛灵玉也许不清楚他手里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，可仅凭张剪见过他就思维扩散猜小皇帝手里有旁人不知的底牌，论起锐程度盛灵玉和苻红浪那个妖鬼怪竟也没什么差别。

康绛雪沉默好几秒，自觉没有瞒着盛灵玉的必要，在这世上没有人比盛灵玉更可信，既然提到了，脆将那条暗线的事和盛灵玉原原本本明明白白地代了一遍。

盛灵玉听完，并无惊讶之，他再次：“若陛放心，微臣想将这条线拿来用一用。”

对方是盛灵玉，康绛雪能有什么不放心，当一答应来：“朕会和张剪说一声，以后以你为主，你想什么，去就是了。”

小皇帝回答得毫不犹豫，对于命脉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，盛灵玉心里微动，忽地问：“陛就不怕……”

康绛雪：“怕什么？”

明明是自己开的，说到一半却不肯再说，盛灵玉中途止住话，对小皇帝：“陛曾说过，想要抢一抢，怕抢不到，又怕抢了不如不抢。”

康绛雪当真说过这话，只是没想到盛灵玉竟然听到过，他问：“提这个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