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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那几车被缴获的卤石，黎望觉得还有趣的。

然首选他家，所以他家的米，从来只有两，价格都相对低廉，米的品质，其实不太好。”

如果卤石的事是真的，某意义上来讲，林家米铺，就是一个“洗黑钱”的地方，更妙的是，这其中一分的受益人还是京中百姓，这会儿即便爆来，恐怕林员外的名声也不会臭到哪里去。

古代商人重利，素有逐利而居的评价，即便商家在江南已有儒商的称号，但该手的时候，必然是以利益为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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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一厘虽然看着少，但积少成多，米又不是坏米，能吃饱就成了，要什么新鲜啊。再说陈米也是钱，林员外既然愿意拿陈米善事，也是无私之人。

甚至他去考察的时候，还在粮仓里看到了许多陈米，好在事的说，那些是用于无偿施粥的，并非对外售卖。

南星是苦过的，如果让他来选，他也会一直买林家的米。

他这会儿，就非常好奇，林家到底有多少家底了。

林家的账目没有任何问题，有问题的，是林员外买卖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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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以他如今的善名来讲，说不定还有万民请愿。

可古代劳力运输成本极，米价如果卖不上价，哪里来的盈利？

毕竟林员外善名远播，不取不义之财，但他可不了其他人，若是到这等年份，其他粮商涨价平仓，他依旧故我，对外宣称只取运输费用。

但卤石运送至京城可不容易，林家盘踞十年，就为了福泽京城百姓？黎望可不信，毕竟谁也不知这些年到底有多少卤石京，林家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。

若不是实在不符合巽羽楼的要求，南星绝对是首选林家的。

“既是如此，为何京中无人提起此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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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得不错，林员外还是有经商之的。”但很可惜，这些并没有现在账目上，和其他粮商同等价格购新米，却以低一成销售给普通百姓，这少的一成，便是黎望中的“倒贴”。

这要是在丰收年份，倒还好，像是旱患粮不丰的时候，那这个补贴的差价，可就大了。

有些东西，你不去查，外表看着光鲜亮丽，看不任何的病，但若是带着这人有问题的观念去查，就会觉得哪哪都不对劲。

南星也不懂这些，只：“许是吃惯了，便没觉得什么异常，再说价格低了一成，普通百姓也吃不米的好坏，能填饱肚，少钱，便是好的。”

巽羽楼虽然不是京中定价最的酒楼，但从来不会以次充好，况且就像少爷说的那样，巽羽楼不是卖米面馒的，所以南星宁可购价格相对昂贵的香米，也不选便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