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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便回开封府加班去了，可见人不想醉的时候，多少酒都是喝不醉的。

说来，还是黎望昨天从叶府回来，他带着另一分节礼上庞府把人去接回来的，没办法，毕竟是亲弟弟，还能丢了咋地。

五爷闻言，轻嗤一声：“你说这话，你自己信吗？别自欺欺人了，他一准儿就是那个什么赵季堂，吴家的案，肯定跟他有关。”

同样喝不醉的，还有听完案更加憋屈的五爷。

展昭一直在喝酒，等喝到酒坛都空了，才站起来：“不，江湖人亦是大宋百姓，既有冤屈，替他们沉冤便是我们的职责。”

“你看，你自己都沉默了！”五爷还来劲了，“难不成，你要叫吴玉贞放弃复仇吗？不可能的，血海仇呢，官府给不了她想要的，她自己复仇，合合理，没病啊。”

“那也得有证据啊，无凭无据，你怎好断人生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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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晴儿回来了？他不怕被你爹打？”

于是第二日一大早，黎望的耳朵就又遭了殃。

如果他是吴玉贞，也会找各机会杀了他，开封府这事儿办得太多余了。

……五爷你真是被黎兄带坏了。
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，这方文的义兄乃是开封府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林书善，那吴家母三人确实可怜，说不定是耳濡目染，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。”展昭总是不想将人想得太坏的。

五爷也是喝了酒，酒气上来，当即反相讥：“那你们能找到证据吗？十年前的旧案，还是火灾，人都烧成灰了，你们怎么查？把人关起来有什么用，最后还不是放了她去报仇！”

白玉堂捡了块糕饼吃，腻的红豆糕一整个把他腻住了，喝了三杯才缓过来：“你这里的糕，什么时候这么甜了？”

“晴儿从庞府带回来的节礼，我娘分了一些摆到我院里，谁知五爷你手这么快，我还没提醒呢，一整块就去了，能不腻吗？”

“不过说起来，既是江湖寻仇，你们开封府这等闲事什么？”五爷觉得这事儿，开封府办得不漂亮，“那个叫方文的，听你描述那样，他就是心里有鬼，否则哪个江湖人那么好，别人拿刀都要到他嗓了，他回过来，居然还要替人求，难不成，他是把自己当庙里的菩萨了吗？”

“小生这是造了什么孽啊，好不容易偷偷懒，怎么五爷你又回来了？”这才一天吧，难邓车已经找到了？五爷办事这么效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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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黎知常，你没有心。

喝：“说起来，也真是没想到，这天价卖画，居然还是诈死，这要是到大相国寺附近宣传一番，说不定以后就没人敢卖葬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