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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得，论说耍嘴，五爷真是拍都比不上黎某人的。

黎望表示相当理解，非常痛快就了：“行啊，你要想署什么，直接找南掌柜商量便是了。”

展昭心想，五爷这，真是被黎兄惯得愈发骄纵了，明明他们几个里面，黎兄才是年龄最小的，却是五爷一副没大的模样。

“哦对了，你找小生什么事？”

黎望喝着鱼汤，这鱼汤里的豆腐格外鲜，几乎是即化，他喝了一小碗，才施施然：“怎么能说是没凭没据呢，今日展护卫在场，又有翰林院的晏大人作见证，今日府中采买，似乎没有买鱼，若不实一，以免叫人以为小生慢待了客人。”

展昭便将吴家弟的事说了一遍，着重提起明日他们约定在巽羽楼易的事。

多久了？”

“……居然还真卖去了！”黎望忍不住惊叹，这世上的冤大还真是多啊，五爷本不孤单，“这一个愿打，一个愿挨，巽羽楼打开门生意，若他们想在楼中易字画，也是他们的自由，展兄想让小生什么？”

白玉堂：……展昭你别拦着我，我要跟他决胜四百个回合！

“小事，不过你得保护好那群嘴刁的客，巽羽楼来来往往，人量向来是比其他的客店要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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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自然，黎兄不提，开封府也会保护好他们的。”

“没凭没据，你可不要诬赖五爷！”

黎望打了个哈欠，他将话本随意搁在桌上，站起来抻了个懒腰，才：“从昨天就搁我这儿斗了，赶都赶不走，这会儿晴儿不在家，我娘还说闹好。”

展昭便：“那吴家弟一提起亡母，便言辞闪烁，那方文亦是，而且那方文还是个武人，大人怕吴家弟受欺负，便叫我等明日看顾着些。”

“咦？我好像闻到了鱼味？”

“我说你俩，真不是说好了来我家蹭饭的？怎么一到吃饭，就偃旗息鼓了？继续吵啊，五爷你好歹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，战斗力没这么弱吧？”

今日小厨房，确实了鱼，还是一鱼三吃，有椒香鱼段，鱼蒸和上汤鱼，黎望相当怀疑是五爷给了厨娘另外的价钱，才会有这半桌的鱼菜。

事谈妥，看着天黑，又到了用饭的时候，两人打开门去，却见五爷和晏四竟已经不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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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昭闻言，当即抱拳：“多谢黎兄。”

……黎夫人也是一位奇女了。

懂了，是要动便衣警察保护老百姓。

还是吃鱼最得宜，这会儿雪也化得差不多了，他明日得门找邓车去，虽然签王没中，但这人，他还是得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