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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爷一听，当即气：“什么叫还有次！次次又次，你这是诅咒五爷不中！”

“若是无人中签王，你们巽羽楼怎么说？”

“公孙先生也在？”展昭闻言，讶异，“那公孙先生，可有说什么吗？”

“再晚，哪里还有什么腊八粥能领？”

这话，黎望都懒得接。

黎望一愣，倒不是惊叹于卖画的如此敢狮大开，而是从前的五爷多么白雪啊，解救颜查散时，两百两纹银说送就送，睛都不眨一的，现在竟学会了克制，了不得，真是了不得啊。

……你白玉堂不中签王，还需要他诅咒吗？

还是展昭，一语破了五爷的酸楚：“五爷今日签，又没中，这会儿正沮丧呢。”

“价卖画？有多？”居然连五爷都说价，那看来必是什么名家真迹了。

“很简单，你们都取了号，若是无人中签王，那就随便喊个数，谁对上了，菜权就是谁的。”上回一次办活动没考虑太多，好在有欧皇晏四中了签王，这次考虑周全，黎望绝不会给那群客指控他的机会。

黎望想了想，：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只是几率，非常微乎其微就是了。

“没事没事，这不是还有次嘛，再接再厉，不要气馁！”黎某人非常敷衍地安。

第241章 中

“二十一两三钱七分黄金，你说不？若真是名画，还倒还合宜，可那幅画，就是我一个人外行人看了，都觉得寒碜，他们竟有脸卖这么，公孙先生听了都大为震惊！”

“那岂不是说，五爷还有机会？”

黎望：……五爷，你为了一顿鱼，至于吗？那邓车快你一步杀了单柏芳，你都没现在这模样失落啊。

八啊。”

黎望好不容易忍住笑意：“这不是签王还没呢，千分之一的概率，说不定这次没人中呢。”

但五爷向来是个极有自信的人，他一听还有机会，立刻满血复活，一副剩两千来号人必然也不中的架势，相当自如：“黎知常，南星说你今日不是不门吗？怎么又来了？”

“没说什么，就说要继续逛街看字画，等有时间，说不定会来巽羽楼吃腊八粥。”不过应是场面话，像公孙先生这般儒雅的人，五爷很难想象他排队领粥的模样。

诶，对啊，除了签王外，其余被中的签都会重新回到木盒里，千分之一的概率，今天说不定没人有这运呢。

五爷见黎知常不说话，也不生气，非常自在地跟朋友们提起今日街上的见闻，还着重说了大相国寺附近，有个价卖画葬母的摊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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