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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夫人是能为了李城南的官位放弃自己命的人，两人甚笃，到时候恐怕又要生事端。

白玉堂这人说话，向来是一唾沫一钉的，既然说要好好想想，他就一个人想了大半个午。

“五爷你自然不在乎世俗的光，但李城南夫妇，你看他的个，像是不在乎这些东西的人吗？”更甚至，李城南这人，极其需要外人的肯定，听得多了，说不定他自己也会这么认为。

“即便他不在意，也该考虑以后的生活，他和李夫人是要生活一辈的，犯过错，付了代价，才好继续过去。而且，主动请罪，可比被动等待判刑，要好太多了，如果理得好，他甚至还能有不错的名声。”

多什么！自己问心无愧，不就好了？”

“大名府的事办完了，我了差，听说这里了事，便急急忙忙赶过来了。”展昭没说的是，他听说是江湖人犯案，生怕包大人事，他是今早赶着门开去的差，从里来，他就直奔通许县而来了。

江湖人可以快意恩仇，如果手刃杀父仇人，还会被人称颂，但普通人理解之余，还是会害怕杀过人的人，甚至会排斥、孤立。

等到展昭都从大名府赶回来了，他才发现天都黑了。

“咦？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
包公犹豫，是因为他知判决一，此案大概率要成为最新的朝野，于他于李城南夫妇，恐怕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
“既是不痛快，等回了京，我请你吃酒，如何？”

事实上，展昭也刚从张龙中，得知了通许县发生的一切，故而也明白五爷在不痛快什么，毕竟照江湖上的派，张银所行，不止不应该被判罚，甚至还应该被嘉奖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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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望摊手，：“所以，除非五爷能有通天的本事，叫这案悄无声息地判，要么不如直接劝李县令当断则断，否则反受其，遭殃的是李夫人。”

这个时候，他们已经走了县衙大门，黎望登上车，回望五爷，刚要开呢，却听得人：“赶走吧，不是急着回京嘛，回去叫叶老好好给你诊诊，方才你说的话，五爷会好好想想的。”

“你来晚了，黎知常都比你来得及时。”虽然五爷也没赶上第一波揍胡西霸，但好歹比展昭来得早啊，“案都结束了，就是还剩一，让人怪不痛快的。”

“五爷你该明白，江湖人和普通人，总归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这话可是你说的，再说五爷替你跑这趟公差，一顿酒你就想打发我了？”白玉堂当即站起来比了个二，“起码，也得两顿酒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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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爷沉默片刻，忍不住骂：“你说他这人，在意那么多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