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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法！”黎望一听，当即竖起了大拇指，“不过五爷，你知那黑豹在哪吗？”

黎望闻言，却“嘘”了一声，然后指向门外，五爷抬望去，却见那朱丽儿一脸纠结地推门来。

五爷就不想动脑，只：“我它正不正常呢，既然搜不到，就换个法，我直接去找那什么黑豹，五爷大刀架上去，就不信他不招！”

念位于西直门外，背靠的是地蛇胡西霸，但胡西霸武艺也就一般，他手底的人，当然没人能察觉五爷的行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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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，五爷不在，你们聊得不开心吗？”五爷大金刀地坐，刚准备倒杯酒解解渴，就被黎知常拦住了，“这么抠门，连酒都不能喝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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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时间都要过一炷香了，五爷没法，只能折返包厢，却是去后，没再见到那位叫朱丽儿的小姑娘。

黎望有一搭没一搭地着话，五爷却已经从茅房来，闪了后院找人。

只是他将后院翻来覆去找了两遍，竟也没有关押人的地方。

“这么净？事反常必有妖，五爷觉得这正常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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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举凡青楼楚馆之地，熏香或是酒，都有些助兴的功效，那潘妈妈显然是拿他当冤大薅，可不得“血本”嘛。

“便是五爷你想的那样。”

五爷还没反应过来呢，却见那朱丽儿忽然噗通一声跪，语气带着一视死如归的锐气：“求禾公怜惜！”

“自是都翻遍了，你难怀疑五爷的力不成？”白玉堂心不大妙，“莫说是机关暗，就是连个暗门都没有。”

“你都翻遍了？”

白玉堂刚要说没关系，提起酒杯的一刹那，却忽然愣住了：“这酒……”

“你竟连这个都听得来？”黎望就觉得这曲耳熟，原来是江南时兴过来的，“不错，本公曾居于江南数十年，听惯了吴侬语，这曲到了北地，却另有一番风味。”

朱丽儿一讶，然后：“这曲名叫《回谣》，是江南的名伶兰大家的成名曲，听公音，似乎是江南人？”

“那你说，该怎么办？”

“当然不是不能喝，而是这酒嘛，并不是什么好酒，恐怕是不了五爷法的。”

这是什么意思？

……是个好问题，五爷甚至不知这叫黑豹的生得是扁是圆。

“五爷，这是没找到人？”

“莫说是人了，就是连只狗都没有。”五爷颇有些恼，“你别不是猜错了，那黑豹并没有把王瓶儿送到念来。”

“朱姑娘，这曲叫什么名字？”

五爷听到这话，忙嫌恶地推远：“晦气！怎么今日这般不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