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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青倒也不再装傻，只：“我不能透他的份，须得问过他之后，才能回复桑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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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，黎知常你别走啊，你就不能多一耐心吗？”五爷一个大轻功飞过去，成功把人拦住，“还是说，你和展昭联合起来骗我？”

狄青心里咯噔一，心想这理由果然烂糟糟，武官不比文官，没那么心思细腻谨慎的，他就说桑博必然不信吧，毕竟喝了这么几顿酒，他就没想起来要派人盯着。

“不行，我这人就是喜刨问底。”

“自是拿五爷当朋友，小生才如此直言不讳。”毕竟想要真正瞒着五爷，黎望有千万法不馅，甚至还能联合五爷一同数落展昭，但这不是朋友嘛，他也懒得费那个脑了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五爷，好久不见啊。”狄青不知石清之事，对着白玉堂的态度非常自然，五爷便忍不住凑过去，“狄兄，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展昭这人，怪怪的？”

“好啊你们，果然是瞒着五爷！怎么的，是不把五爷当朋友吗？”白玉堂听了，那模样可伤心了，从前都是三人行，现呢，有了新人，忘了旧人，这翻脸可比翻书快多了。

狄青忍不住：“既是不想叫五爷烦忧，五爷何必这般刨问底呢。”

“所以，你就来找黎兄拉偏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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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前就站在窗的黎望：……现在离开，还来得及吗？

“桑兄何此言，就不能是狄某关心你吗？”

“倒也不是，只是五爷觉得，展昭最近见着我，总是躲躲闪闪的，我顺嘴问他一事，他居然还闪烁其词，这本就不像他的风格。”白玉堂一顿分析完，然后给结论，“他必然是有事不想让我知。”

于是黎望学后刚到家没多久，就见狄将军熟门熟路地翻墙而来。

“那到底是谁？”

微想一想，便能猜到几分，难不成是开封府已经查到他了？

这就很尴尬了，装傻吧没用，但若是坦白，岂不是叫黎兄难。狄青一时之间犹豫，却听得桑博又开：“是开封府的人，对不对？”

也巧了，今日五爷大抵是吃鱼吃够了，竟也前后脚到访。

狄青昨日就见过展昭，倒是没觉得有多怪：“怎么了，事了？”

但他能怎么办？他只能装傻啊。

桑博：“狄兄不愿说真话吗？”

黎望拿手推开五爷，才：“什么叫骗啊，充其量只是知不报而已。”

五爷闻言，当即拍桌：“什么叫拉偏架啊，五爷只是想找朋友说说话罢了。”

其实见狄青这般犹豫，桑博已经有九成九肯定是开封府查到了他上，却没想到狄青居然非常果断地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