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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正是午后，排开烤全羊的准备工作，应该等到晚饭时分，这羊就能吃上了。狄青在边关，是吃惯了烤的，只不过为了盖住羊膻味，调味一向非常犷。

“诶，说起来今日休沐，展昭不会又在衙门加班吧？”狄青回京后，也没几个朋友，这难得黎兄动手厨，他总归还是关心朋友的。

“哦这个啊，狄兄你算是说对了。”五爷还真去过一趟开封府找人吃酒，可惜了，他连展昭的影都没看到，“公孙先生说，展昭随包公又去中牟县了。”

“不知啊，不过小生看过顾清和的籍贯记录，他并未娶亲生，若说近亲，应该只有杨谢祖一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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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营的厨饭也不细，有时候咸了，有时候又过分的淡，好吃的时候当然也有，但总归是少数时候。

狄青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段消息：“竟是人没了？”

烤全羊，首先是氛围，后吃的，是一个调味的湛。

说起这个，五爷也是忍不住的唏嘘：“还不是那顾清和嘛，他解了官职后，被判了七年劳役，用钱赎买了劳役后，便回了中牟县。”

五爷却对羊没特别的喜好，烤鱼和烤羊，他自然是选择前者的，就是黎知常朵来，那也是烤鱼好吃没商量。

“应是没了吧。”这事儿，五爷也不大清楚，“黎知常，你知不？”

但怎么说呢，白玉堂开始尝试开后门：“黎知常，你这都要烤全羊了，能不能顺便给……”

“所以，包公和展兄是去奔丧的啊，这顾家好似除了那杨谢祖，应是没其他人了吧？”狄青忽然想起这么一遭，忍不住问。

“恐是想不通吧，公孙先生说，那何师爷于顾清和有相顾之，如此怕是心疚过不去吧。”五爷倒不是同顾清和，只是觉得这人事，真是想一是一。

“是什么事了吗？”

……就这，鬼还差不多，还神仙咧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看来今日，狄某是要有福了。”

“然后他回去没多久，帮何师爷殓葬后，便服毒自杀了。”听说，服的还是砒霜之毒。

黎望一摊手，无奈：“没办法，小生乃是在世神仙，五爷珠一转，吾便知你心里所想了。”

黎望倒是不怎么意外，就是顾清和一死，杨家恐怕在中牟县更加不好过了。

“你都没听完呢，怎么就不能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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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一听黎兄竟要大展才艺，狄青可就不困了，甚至一扫方才跟庞太师同桌就餐的郁气。

鱼羊天鲜，这话从不错。巽羽楼都上了鱼菜了，倒也不缺这一烤全羊。
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