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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倒是动武后的脱力，歇一会儿就缓过来了，可见这段时间的针灸和药浴，也不是白挨的。

他本最讨厌这婆婆妈妈的话，可从黎知常的嘴里说来，却莫名其妙地让他的脸有些发烧，五爷惯来不会应付这温的话，沉默了片刻，竟：“你那判官笔，使起来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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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缘何这般看着五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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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人都挡得住的，再加上老胡瞪，他家大哥怒目圆睁，就连黎晴也在添，搞得他喝了药睡觉，耳边都是嗡嗡声。

“那是自然，五爷送的礼，怎么可能会差！”白玉堂闻言，当即眉飞舞，“不过以你的条件，还是少使吧，哦对了，展昭托我给你带了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……展昭真的太贴心了，还知他喝药苦，送糖过来。再看看五爷，啧啧啧。

南掌柜相当铁面无私地摇，端药的手那叫一个稳，天知他在听到自家少爷城涉险的消息后，魂都要飞了，哪里还顾得上巽羽楼的生意，托付给二掌柜后，他就回来重了书童的旧业，并且短时间不打算回去了：“少爷，不要任。”

黎望：……这朋友，要不还是团吧团吧丢了吧。

其实黎望这回会发，其实不是因为动武所致，而是因为急行快了冷风，这秋日的凉风对普通人来说还好，对他这样病弱，就非常不友好了。

好生的转移话题，黎望弯了弯，松了气：“还不错，比小生从前的好用。”

说话的间隙，又到了黎望喝药的时间。

黎望却忽然：“上次五爷涉险，小生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
白玉堂忽然一愣，没想到黎知常会突然来这么一句，他从前的朋友，有心的也有不心的，可绝没有人会说这麻兮兮的话。

今早叶大夫来的时候，就差提着他的耳朵，把不能凉风这句话他的耳朵。

“你有！”白玉堂捻了块桌上的酥饼吃，居然还是鲜馅的，有独特的馥郁，倒也不甜，他吃了一块尤觉不够，便又伸手拿了一块，“你这病号吃的糕，还独特的。”

五爷闻言，也不知从哪里摸一个油纸包来，展开搁在桌上：“喏，他脱不开来看望你，便特意求了开封府的厨娘的冬瓜糖，五爷刚吃过一块，不甜腻，还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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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这表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五爷毕竟是江湖人，说了两句便不再说了，只，“算了，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，以后可别逞这了。”

看着一大碗的苦汤药，黎望是拒绝的，当即可怜兮兮：“南星，可以不喝吗？”

黎望摇：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