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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是真的，这个有什么好说谎的。”白玉堂有些不明就里，“怎么，你难不成要去鲁地游学？”

“五爷，看破不说破，有些事没必要这么较真。”黎望说完，又问展昭，“找到是谁接应了吗？”

当然了，开封府是清廉衙门，这茶自然算不得多么好喝，他浅尝了嗓，便放了茶杯。

“纸条呢？”

“还不是五爷太能吃，就差一天三顿住在巽羽楼了。”

……刚才还叫他神仙呢，现在就没半儿卵用，五爷这脸翻的，可比翻书快多了。

五爷却奇：“不是说王香不会写字吗，如果杨老太婆不读字条给她听，她怎么知这些事？”

展昭摇：“被烧了，所以也无法分辨到底是谁写的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怎么样，那老太婆说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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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到了。”

“说起来，你来找我，是为了什么事啊？”很难得啊，黎知常这人居然会上开封府来找他，“而且，你怎么知五爷在开封府啊？”

……倒也没必要这么自自擂。

“没工夫说这些了，杨氏方才代，她是在王香房捡到的纸条，上面写让王香孤去茅房，有人会在那里接应她送她离开去救命，如果她不去，就等着和肚里的孩一起没命。”

展昭呼了一，才：“中牟县县令顾清和的师爷。”

开封府的守备力量，是展昭在统，任凭是江湖手，也不能来去自如。换句话说，只要找到这段时间开封府的人，就能锁定嫌疑人了。

黎望便笑着：“五爷不是说小生是神仙吗？既是如此，她焉能有不开之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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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，只需要一合理的推测能力。”黎望伸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，然后，“至于什么事，倒也不是什么大事，五爷曾说过自己在鲁地有个住在海边的朋友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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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。

所以啊，人有时候是禁不起任何推敲的。

“什么？你上架鱼饭，居然材都没备足吗？”事关最的菜，五爷当即急了，“你说缺什么，五爷立刻叫人送信去鲁地，要你有什么用！连个这小事都不好！”

白玉堂：……呵。

展昭提着剑来，就看到两人谁也不看谁的模样：“你俩怎么了？”

“小生倒是想啊，可惜最近学业繁忙，哪里能得去。”再说冬日临近，他这骨，还是待在京城安生一些，“还不是巽羽楼那群客闹的，原本鱼焖饭上面的海菜是够的，现在嘛，恐怕撑到个月已是极限了。”

“你问他！”五爷当即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