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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多礼，案查得如何了？”

问到这里，樵夫脸上的害怕就更重了，他猛磕了一个，才：“大人，您是不知，小老儿等了那么久山，却还是碰上那杀星，他脸上神狰狞，活似要吃人一般地奔山来，小老儿连大气都不敢一个，回家就吓得病倒了。”

包公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随便搪的官员，当即便问：“据本府所知，事发当日，天昏暗，你是如何认清那人是杨谢祖的？”

“柳樵，你说你曾亲目睹那杨谢祖杀人弃尸，此事可为真？”

第186章 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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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老儿当时也没当回事，就山了。等从山上来，便远远看见一穿枣红衣衫的男在半山腰挥刀砍人，小老儿那叫一个害怕啊，蹲在原地好久才敢颤着山。”

顾清和闻言，心里止不住的咯噔一，他方要开替樵夫圆话，便听得这樵夫颤着声音开：“回大人的话，小的不曾看清他的面容。”

“既是如此，你又缘何断定行凶之人是那杨谢祖？”

顾清和在上次包公升堂审案后，便回了中牟县查无女尸一案，此时来访，必然是与其有关。包公一听，当即：“快快把人请来。”

顾清和听到此，却忽然开：“不，恰恰相反，学生在黑风山时偶遇一樵夫，他说曾亲目睹杨谢祖杀人抛尸。”

顾清和闻言，当即拱手：“回禀恩师，学生拿着王香当日被劫所穿的尼姑服去了黑风山上的庵堂，庵堂的主持说此衣确实是他们庵堂所穿之。”

俩离开没多久，门房便来通传，说中牟县令在外求见。

包公看过案卷，自然知杨谢祖当时被抓时，穿的便是一枣红衣衫。

京城周边大大小小的野庙很多，这况倒也不少见，包公闻言也不疑，只：“那这岂非又没了线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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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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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和闻言，当即摇了摇：“没有，只是黑风山上的庵堂乃是野庙，并未在县中登记造册，所以并不能确认主持所说是否为真。”

柳樵夫被问得害怕，但还是回话：“当日，小老儿门捡柴火，刚门没多久，就碰上了杨家二小和大儿媳妇，特别是那大儿媳妇，脸那叫一个差，连小老儿跟他们打招呼，他俩都当没看见。”

“学生拜见恩师。”

“那你怎确定那杀人者便是杨谢祖？”

“那她们庵堂，可有失踪的尼姑？”

樵夫姓柳，中牟县人，人到中年丧妻丧，便索山当了樵夫。此时他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厅之中，等着包大人开问话。

“说去。”

柳樵夫便回：“大人，小的是亲看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