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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获救时，是被一武僧擒劫，当时在黑风山上也是他对你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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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可认得他的模样？”

包公闻言，不抱希望得问：“那你可会画像？”

王香闻言，当即。

王香摇，她不能说话，便当堂比划起来，大致意思就是她被抓后，立刻就了过去，等她醒来，已经是在城门了。

王香看在里，心里是满满的心酸。她意识摸着肚，似乎已经看到了孩生后，却吃得穿得不如小叔的场景。

第183章 再押

开封府的办事效率，向来是大宋衙门里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的存在。

“你既是王香，那么本府问你，当日你去黑风山礼佛，由杨谢祖陪同，你二人分开之后，你可到过那黑风山上的庵堂？”

祖倘若见起意，认错了人以至杀人灭，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。

这案其实算不上复杂，涉案人员也并不多，包公简单顺了程，问明杨谢祖基本况后，便宣了杨氏和王香堂。

王香。

杨谢祖亦是殷殷相对，可见对母亲非常孺慕且相信。

“那杨谢祖，可曾对你非分之举？”

王香摇了摇。

包公见此，当即又问：“可那名女尸上穿着你的衣衫，着你嫁时的铜镯，你当真不知？”

王香张了张嘴，然后痛苦地了。

“大人，这便是老的大儿媳妇王香。”杨氏行过礼，便迫不及待地开，“香，你快，叫大人们知你是谁。”

见杨氏闭嘴，包公才看向王香，温声：“你可是中牟县小斩庄、后嫁于同县杨家的王香？堂上那妇人可是你婆母？”

“也是他喂你吃的哑药？”

王香闻言，居然犹豫了一，才喏喏地了。

包公闻言，忍不住皱眉，当即拍案：“杨氏，公堂之上，本府自会问话。”

王香看了一婆母和小叔，然后摇了摇。

那必然是不会的，王香只是普通村妇，连读书写字都不会，怎么可能会描画人像。

包公前脚刚跟人打了招呼，午时便收拾好东西带着杨谢祖回了开封府。等到第二日，也未休息太久，便穿上官服开堂审理杀嫂案，当然顾清和也坐在堂一侧。

杨氏见到小儿，那是泪，若不是公堂之上，她恐怕就得直接冲过去嘘寒问了。但即便她没有，此刻心神也全挂在了小儿上，哪里还看得到旁边有些虚弱的王香。

“那黑风山上有一无女尸，你可知其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