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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清早的，扰一个老人家的清梦，白大侠可真是起得够早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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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这老的嘴，真是被黎知常带得越来越偏了。

“谁？”

“那白兄，你知顾府在什么地方吗？”

说完，啪地一声就把人关上了。

“不是我要找你，是这位柳少侠想知顾公公的住址。”白玉堂指了指旁边的柳云龙，柳云龙适时作了自我介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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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爷却很看不惯这门房的态度，当即拍了拍柳云龙的肩膀：“这门房敷衍得很，也不知他有没有说真话，咱们翻去看看吧。”

开封府很好找，只可惜柳云龙找来的时候，展昭正在外面巡街，他实在等不及，便问当值的衙差知不知顾府的地址。

“应该就是这家了，看这门楣，顾府有钱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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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爷还是很清楚展昭工作行程的，他抬一看太，便：“这个时候，展昭应还在城西巡街，恐怕没有一个时辰是回不来的。”

京城东富西贵，顾清风是里退来的大宦官，而且还历经两朝，银钱是不缺的，但本朝宦官地位并不，居所自然不可能在西面，往鼓楼大街东边行一里地左右，再转弯鲁巷，左边数第三家便是顾府了。

叶青士得知此人是顾云飞养父家的大儿，又信赖白玉堂的人品，便将顾府地址告知。

白玉堂：“我当然不知，但我知还有谁知。”

柳云龙却并不关心顾府有没有钱，确认是顾府的门牌，当即上前敲门，见门房开门，他忙焦急：“请问这位小哥，有没有一位姓柳的人来过府上？”

衙差不认得柳云龙，即便知也不会相告，好在五爷这会儿打着哈欠过来蹭面吃，见是昨夜一起喝酒的朋友，便搭了一句嘴：“你不是回去休憩，等晚些时候去顾府拜访吗？”

“爹没来过柳府，那去了哪里？”柳云龙只觉得奇怪。

五爷听黎知常提过一嘴姓顾的老宦官带新找到的亲儿去叶府看过病，听说还跟叶老是旧，想来应该是知住址的。

柳云龙当即激：“多谢五爷，之后必定请五爷吃酒。”

连衣服也没顾上换，匆匆忙忙就去了开封府。

“这个好说。”

“是啊，可是我爹不见了，顾府的地址只有我爹知，所以我来开封府找展昭帮忙带个路。”

柳云龙初来乍到汴京城，就是有了地址也不知在哪条街上，好在五爷对柳云龙的观还算不错，又认得这地址，便：“走吧，我带你过去。”

门房大概也是刚醒，态度虽然不差，但也没好到哪里去，闻言就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昨日府上没来过客人，公你去别家打探打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