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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，闲话不多说，包大人方才又请了白如梦过府相询，黎公可要旁听？”

“所以在这一的前提，我们倒推回去，展昭没有说谎，那说谎的便另有其人。”黎望上前两步，跟公孙先生借了纸笔写惜院三个字，“从老板娘古玉到白如梦，她俩中的话，应没一句可信。”

展昭却很不放心：“黎兄还是莫要去了，惜院犹同那谭一般，若是黎兄……”

没一会儿，王朝汉就带着白如梦来了，只是那老鸨古玉跟得，竟非要跟来，连包公问白如梦的话，她也要代为回答，不让白如梦开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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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前的人散去，黎望才跟公孙先生去面见包公。

展昭难得了一个疑惑脸，黎望却摆了摆手挥别朋友，只：“放心，我一定救你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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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展兄必不是杀人凶手。”

“但两人，显然是后者更好突破一些。”见包公，黎望在纸上写白如梦的名字，并画了个圈，“方才展昭同我讲，白如梦是凌人，因为三年前家乡发了灾，所以逃难来，路上父母病逝，她不得已在安平县卖葬父，因为带着一个痴儿弟弟小飞，故此寻常人家不愿买她，所以不得不卖青楼，以全孝。”

……街上的泼无赖，都没这位老鸨三分泼辣蛮缠。

黎望一听，自然不会拒绝，很快就到了厅后的屏风。

包公当然也知这一，只是想要证明这一，却很难。

包公无奈，只得留她来，但这古玉在场，白如梦更是神懦弱，什么都说不来，只展昭杀人是确凿无误的事。

“公孙先生，可是有要事？”

黎望从前光听说青楼女惯会骗人，现在一看，果真如此。

展昭确实心有疑惑，他自问看人极少错，那白如梦虽是烟女，却并非心歹毒之人，可她却在公堂上定指认他行凶，这其中必有蹊跷。

你说得不错，我这就去探。”

待五爷离开，黎望斟酌了一语气，才：“展兄你似有未尽之言？”

从开封府大狱里来，黎望正准备去找丁继武问问汴京城秦楼楚馆的消息，就被公孙先生堵了个正着。

包公责问她，她还声声说白如梦是她惜院的牌，她必得一路陪着，不敢砸了金字招牌云云，若包公非要单独询问，她就死赖在开封府不走了。

包公脸带疲惫，显然应付这蛮缠的老鸨非常吃力，他见黎望，便：“此案，知常你怎么看？”

“我明白了，我会去惜院一探这白如梦。”

黎望当即摆了摆手：“展昭你是正派人，自然是正派人的探法，看你这样就没怎么上过青楼，我嘛，自然有我的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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