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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颜相公？”

没错，这人正是先他和白玉堂在祥符县搭救的书生颜查散，当时这位相公冒领罪名，险些把命搭去，不过对方本就是京赶考，在这里见到颜查散倒并不奇怪。

这脾气，晏崇让忍不住失笑，原本起晚的焦躁也莫名其妙被抚平了，黎知常确实是个很神奇的人。

这九日，国监是不授课的，黎望每日去扎完针，就会来贡院门等一等，及至第九日，他生生拉上了叶老先生，又带了药膳前来迎接自家大哥。

黎望抿着嘴不搭话，今日天气好，他就站在车边等人，大哥还没瞧见，倒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
这会儿会试当前，晏崇让还是定了定心，认真准备考试。

“仁兄豁达，小生周勤，不知兄台贵姓？”

“瞧你担心的，你这万全的准备，就是倒了被抬来，都能立刻车走路。”叶青士没好气地调侃。

来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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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这个，确实是可惜的，晏崇让想到黎望，忽然明白过来对方为何会突兀搭话了，不过也没行解释，只宽：“若有真才学，再过三年也是不迟的，仁兄切莫因此沮丧，会试在前，还是专注最为重要。”

“你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？”

天酬勤，倒是个好名字，晏崇让便也说了自己的姓名，排队无聊，随之又聊了些其他的话题，竟聊得很畅，登记去后，还有意犹未尽的觉，好在已经换了姓名籍贯，若周勤榜上有名，定能再次相见。

不过即便如此，每天依然有人倒生病被抬来，多是哭着来的，还有人死活不愿离开号房，但看着命都要没了，考官只能让巡逻的卫兵把人抬去。

“你大哥已经去了？”

声音从前面传来，晏崇让当即收敛了心绪，见前站了个俊秀斯文的书生，虽然穿着布衣，眉宇间却很是清，是个可之人，便：“恩，他是我一个极好的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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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书生不知想到了什么，脸上带着几分愁绪：“我也有个极好的朋友，可惜他生了病，没办法前来考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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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祝福可真不像读书人的作风，不过晏崇让却很喜，于是拱了拱手：“谢了，你赶回去吧，着雨，小心发。”

这会试一考三场，连考九日，对考生的力和知识储备都是极大的考验。幸好，除了第一日外，其他八日就没怎么雨，天气虽然冷冷的，却比冬日里的严寒要好许多。

……怎么每个人都这么说他，黎望气得松开帘去接黎晴。

黎望：“恩，加油，祝你金榜题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