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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是不需要，裘飞为什么会再去杀人？”

敖震看着文若愚的睛已经完全充血：“不错，老夫还未问他，他就率先承认自己是受何人指使。”

“敖副镖，当日你夤夜与裘飞相逢，他可是第一时间就招认是包勉所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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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是否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？”黎望指向旁边的裘飞，“本案中，万幸并没有第三家受害人，但小生有一非常不明白，从包勉住搜来的丹并不少，短时间并不需要第三副紫河车，丹这东西是有药挥发的，没必要大量囤积，就算是给裘飞疗伤，从他如今的状态来看，他也完全不再需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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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以为话说到这个地步，文若愚也该认了，可谁也没想到，他居然还能找理由来：“没错，这是我要裘飞说的，因为我于心难安，我想让裘飞被抓住，包勉是我的上峰，他的三叔更是大名鼎鼎的包青天，我只能这么，才能让包勉伏法。”

“莱县算得上富庶，县中妇虽然不算多，但倘若真要手，也是以清贫者为目标更好收尾。敖震是威远镖局的副总镖，武功和裘飞刚好在伯仲之间，他的女儿嫁在莱县，你一查便知，况且他女婿是秀才之，官府都有记录，杀这样的人，明人一看就知后患不穷。裘飞是外来人，他本不知县中哪家有七个月以上的妇。”

“哦？可你刚才还说受包勉要挟，生怕人生有污，才被迫行此事啊。”

“那你从前怎么不说？非要小生问你，你才匆忙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。”黎望忽然将那张从裘飞佩刀中拿到的剖腹图怼到文若愚的面前，“看看这图的落笔，圆贯通，没有丝毫滞涩，你说是包勉教给你的，包勉是个县令，无令不得莱县，展护卫查过县中所有的大夫，他们都没有这能力。”

文若愚想要辩驳，可他是个自命不凡的人，要他承认自己是个蠢货，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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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淦，这话庞太师听了都来气，要是他审案，先打二十大板解解气。

这带着烈指向意义的话，包公作为官员是不好问的，但黎望没什么心理压力，诘问人的话张就来。

裘飞当即就应声：“是文若愚让我去的，并且还说倘若遇上人，就说是包勉主使。”

文若愚竟也能为自己反驳：“想跟，完全是两桩事，我受良心谴责，不想一错再错，难不行吗？”

“所以这个人选只能是你千挑万选的，就像你第三次让裘飞去行凶，你是知敖烈在找杀人凶手，才派裘飞去杀人。”

黎望闻言，够了勾：“半夜行凶杀人还主动报上名讳，裘飞是个江湖人，就算再蠢也不会蠢到这地步，除非是有人要他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