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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毒加在一起，来势汹汹，他的五都开始丧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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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抬手在律雁前挥了挥，律雁毫无反应。

“什么啊，我听人说告白要蓄一才好，要是一上去就是我喜你，那可不要将人给吓坏了，谁知，谁知，你居然听不懂啊。”

早在他在自己上试毒开始，他就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，他终于疯够了，他其实一儿也不想要一个疯，他只要永远是所琼诗的夫郎就好。

“律雁律雁快来，你快看看这，你是不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，我也没有见过。”

安五想起她方才在客栈里叫律雁的名字，不由得松开了手，也去看律雁的睛，果然是毫无神采。

“我想回自己的屋。”

池青还以为自己给了律雁一个支撑，但律雁替所琼诗报仇之后支撑他的那气就彻底散了，即使池青再怎么努力，也无法挽回他已经是行尸走这一事实。

他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碎了吐来的，用力至极，他大概也对这样的况措手不及，但他没有挣扎就坦然接受了。

池青听了大夫的话也是愣在原地，她不知律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心思的，是啊，心病难医，要让律雁好起来，除非让所琼诗重新活过来，但人死怎么可能复生，律雁分明就是在一心求死，一向冷静的池青也不由得打了桌一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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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却脆地摇了摇，“什么药都没用，要想他活的一，不如让他开怀一，但心病难医啊。”大夫叹了气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，他早就知自己会有这一天了，却装着不让你们看来，拖到现，已经是药石无灵。”

律雁小幅度地了，安五已经在另一边捂住了脸，池青继续说:“让安五送你回去，好吗？”

律雁闭上睛，这一路独自走来，不过短短几年，他就已经足够累了，余的漫岁月，他肯定撑不去的。

池青虽然也难以置信，但她要比安五冷静，她走到一旁去问大夫:“真的没有救了吗？要是给他用最好的药，会不会有一线生机?”

“我调的香那肯定是天第一的，以后我们两个老了，要是我先走一步的话，就会有这些香陪着你，你闻见这些香就能想到我了。”

耳朵已经快要渐渐听不见声音了，可他分明听见所琼诗在他耳边兴采烈地喊——

池青叹息一声，她走回律雁边蹲，“律雁，是我，听见了，就。”

“这一院的芍药都是我来送给你的，有人送星星，有人送月亮，而我送给你一整个院的芍药。”

他本就是一心求死，什么时候死，以什么方式死，都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