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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难过什么呢？”它听见小小的幼崽如此问。

【刚刚的卡娅也是，亚历山大也是，澜崽是怎么看来的，亚历山大它们不是和嘉宾们玩得开心的吗[就很茫然.jpg]】

雷净让它们变成了没有自我，甚至快要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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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可是它竟然连掌控自己的生死都不到。

纪时安心想，看来雷净味难闻的原因已经找到了，虽然是什么还不清楚，但肯定和这些召唤灵脱不开关系。

亚历山大的猛地一僵，猩红瞳眸骤缩，就连一直平缓的呼似乎也停顿了一秒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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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真的觉得好奇怪，为什么澜崽一直会觉得亚历山大它们不开心啊？】

的后尘。

可是不论是蜂还是薄荷还是树莓，所有的味里都掺杂着让人不过气的沉闷和压抑。

小O崽崽伸手摸了摸亚历山大茸茸的脸：“你们闻起来都好难过，可以告诉澜澜为什么吗？澜澜不想亚历山大这么难过，也不想翠翠和卡娅这么不开心。”

是伤害了它们，还是迫它们一些它们不愿去的事，亦或者是……两者都有？

可是雷净提供的契约太过诡异，它什么都不了，什么都不能，只能睁睁地看着越来越多的召唤灵成为受害者，成为雷净的掌中玩|。

看到它这个反应，一直关注着它的纪时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这是被澜崽一说准了。

【闻来的……澜崽你到底能闻到什么啊[笑哭.jpg]】

小O崽崽意识地缩了缩脖，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样，突然回问着大熊：“亚历山大，你们……你们是不是在害怕雷叔叔啊？”

“亚历山大。”幼崽乎乎的叫声唤回了亚历山大发散的思维，它再次看向前的幼崽，对方正担忧地看着自己，浅瞳眸仿佛直直地看向了它的心。

纪时安不知，和召唤灵有关的事已经彻底超了他的能力范围，他没有觉醒恐怖的天赋，若是没有显仪，平时的他就和其他普通人一样，本看不见灵们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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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历山大到很悲哀，甚至曾经想过，也许他可以通过死亡来终止这段契约。

亚历山大没有说话，它也无法开说人类的语言，只能用那双猩红的瞳看着幼崽。

纪音澜满鼻都是几只召唤灵上的味，亚历山大上是甜甜的蜂味，卡娅上是清新的薄荷味，翠翠上是酸酸甜甜的树莓味。

纪音澜看了一雷净的方向，却正好和雷净同样看过来的视线对了个正着。

这样的绪，压得纪音澜都觉得闷闷，快要呼不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