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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他更加厌恶这件事，他本来只是想让苏九归看看他，可苏九归看都没有看他。

但是他现在是妖族，死亡竟然变得如此缓慢，听说有的妖被伤到要害要被折磨三天才会死。

他目光很平静，轻声问：满意了吗?

可他竟然无法被人杀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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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都在陆云戟为他刻上咒印戛然而止。

他期待师尊能告诉他，就像小时候他告诉自己何为生灵，告诉他什么是恨。

再让他重来一次，他依然会给逐白刻上咒印，他从到尾都没有什么选择。

师尊, 你守着噬渊, 我守着你啊。

他早就选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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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在说话, 那是他自己的声音, 他曾经像个不大的小孩儿，拖着一条龙尾跟在苏九归后。

原来逐白当年受过的苦是这样?

苏九归轻微地摇了摇，他没错，陆云戟当时的这些是为了防止他世。

苏九归笑了，：没有。

他越，人们会越害怕他，一个这辈都无法驯服的野兽，人们第一选择是杀了他。

我有错吗?逐白问。

可是与恨不会烟消云散，反而涌上来一很奇异的受，他歪了歪，看着苏九归，他不理解那是什么东西。

苏九归沉默了，他连摇都不到，没用了，他给逐白刻咒印，但埋于他里的东西还是占据了上风。

有用吗?逐白问。

师尊去哪儿他便去哪儿, 师尊心中所愿就是他的心愿。

大到他只要存在什么都不就让人如坠地狱，大到完全苏醒是天大劫，大到让太清山觉得恐惧，全山士合力手布阵法才勉将他押在诛仙台，陆云戟亲自穿他的心脏都没有真正伤及他的命。

你后悔过吗?逐白问。

逐白，苏九归：你太了。

在剧痛时，苏九归想起来自己对逐白了什么，一报还一报，看上去很公平。

逐白收起手指，苏九归不恨自己，也不厌恶自己，他只是很平静地问，你是不是满意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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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就不在乎自己，一多余的目光都不会给他。

陆云戟当时不过是了一个选择，是选天还是选自己的徒弟。

我不会背叛你，我会永远、永远保护你。

他盯着自己前那个血的，如果他还是个人族，这样的伤他可能已经死了。

在苏九归的那一刻，他以为自己会得偿所愿, 这么多年终于大仇得报，总算是可以放一桩心事。

他的脸惨白，像是一只真正的傀儡偶人。

苏九归垂着，发丝遮挡住他的视线，雨从额落在鼻尖，然后又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