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有病，但我没药 第57节(2/3)

可在一个月之前，明明不是这样的。她真想问问他，在神殿背对着真武大帝抱着她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她是徒弟？难时间不仅让他脾气更坏，还让他更胆小了吗？

余孤烟很敷衍地哄她：“嗯，小元是好孩。”

元空翠心中挫败，解开了绑着他发的红丝带

常笑，因此元空翠注意力便分散给他了一些，这才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。

她语调轻松，占据了余孤烟所在的石的右边，并不大的一块地方，存在却十分烈。

余孤烟和常人无异的外表看起来温柔许多，想起这些天的表现，他叹：“确实不是小孩了，小元已经是值得信赖的修士了……”

这些天的表现已经很能说明小元早就大，只有自己总觉得她还是小孩……就算是大了，尊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他活了这么多年，心知“意外”两个字多么可怕。

元空翠倏然抬：“我可不是小孩！”

“你拿我的发玩没关系，以后千万不要对别人这样。”余孤烟对徒弟谆谆善诱叮嘱着，显然已经习惯她在自己发上来了。

“你知的，我告诉过你，只不过你说这是我的自由，只要不是坏人就好，是坏人有你在也不怕什么的。”元空翠放了从打败的敌人手里找到的地图，走到了余孤烟边，“师尊是想多了解我一吗？”

“我还不够了解你吗？”余孤烟说，“起来，你压倒我的衣裳了。”

元空翠没有看他，而是看着手中的杰作，看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拆了，师尊那么臭，这个小辫还是太影响他的形象了。

她上有一让人信任、依靠的力量，不知不觉间，还会气他的小姑娘，已经变成优秀的修士了。对于元空翠的未来，余孤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，和其他师尊一样，他对自己的徒弟充满了信心，怎么看都是最好的。

“你为什么不理我？”元空翠在他的发尾编成了小辫，用红的绳绑住，“还银发这么玩编看。”

就像现在，说着一样的话。

有一段时间她心血来，给师尊整了不少好玩的发型，他一脸不开心，但还是任她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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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空翠起来换了个地方，却比之前靠他更近了，余孤烟心中顿时后悔。

“我怎么会对别人来啊，师尊你里我是什么人啊。”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元空翠扯着他的发玩，就算变成黑发，发质依然好得让人羡慕，小时候——其实也不算小，但是师尊对普通人的年纪实在没有什么明显觉，她到群玉山的时候已经是半大孩何况还是活了两辈的人，偏偏顾师和他，都把自己当成小孩。

并不是嘴上说她不是小孩就不是了，而是他如今的态度，是在看一个晚辈。

这是他们天中怜悯弱小的一分，也是他们格中傲慢的一分，但元空翠并不讨厌。当年从和平的现代到了战、饥荒、瘟疫、妖怪横行的这里，无父无母，好不容易认识的顾师一去不回，她借着师尊将她当成小孩痛快地闹，宣着心中不能言说的委屈与愤怒，那时候师尊并不是很明白她到底怎么了，只当小孩都这样。

他平日都是银发红瞳，整个人仿佛冰雪风暴一般让人望而生畏，如今幻化成黑发黑瞳，不仅看起来年轻不少，锐气竟然也少了许多，反而十分亲切。

元空翠过去都不怕他，何况现在这副少年学生的样。

杜宇不知什么时候被班姜拉到一边去了，这里竟然只剩他们两个。

“好吧。”

不是后悔多说那一句话，而是后悔不应该跟着她来。

这样的神元空翠熟悉的很，过去几十年里，他都是这样看着自己的。

“没有。”余孤烟抿了一，“这些人我都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