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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也不会平白无故问这东西，难他真的知了什么？

国师对闻空说：“人养妖妖杀妖，妖养人人杀人，这心思，当真是其心可诛。这对这妖不公平。倘若这妖知自己是被人收养，且愿意为了人而去杀那些坏妖，就另当别论。可若这妖不知自己是妖，只以为自己是人，而去诛杀同族，那就是被利用了。好生可怜。”

就在他都快要认定孩不是他的，矛盾着伤心失落的时候，发生了一件事，让他再一次怀疑起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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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空看着国师，他觉得说这样一番话的师父，应该不会知自己心的矛盾。

闻空只能默不作声。

闻空跟师父了一番之后，什么消息都没得到。

国师目光灼灼的盯着闻空，然后：“自然是好妖。”

国师当他默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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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空阿弥陀佛一声，然后询问：“师父, 若有一妖杀恶妖为救人，那么这妖是好是坏？”

闻空：“……”

这个时候闻空又说：“世人会接受这样的妖吗？”

师父说的好有理。

闻空上的封印一都没有少，他不可能知自己是妖。

闻空不会游泳，他前一段时间在除一只黑恶蛟的时候，被蛟龙打里，蛟龙直接将面封印，理来说，他在里会缺氧，而且不用法力他也没法蹿。

他陪着他的师父了这一盘棋, 一就是一午，知月夜星空萤火虫在草丛里扑飞闪烁。

他觉得自己的师父不会是其心可诛之人！

闻空受教了，他低念佛，然后跟国师一起打坐。

他自己到底是人还是妖还没个结论。

国师看着心平静的闻空，握了手里的珠串。

突然有云破月开的觉！

国师心里有些焦躁。

说。

完棋之后，国师发现闻空的心很。

他对闻空问：“何事？”

国师说：“不要执着于人还是妖接不接受自己，要自己先接受自己。世人接受，这妖会开心一吗？世人不接受，对这妖又有什么伤害吗？问心问己莫问人。”

于是他开始想办法尝试，先是照妖镜，再是化形符……七七八八的法门给用了个遍，还是一妖的特征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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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心里还是纠结，他对国师：“倘若、倘若……倘若这个世界上有一只妖被人类收养大，然后让妖去对付妖，这件事又该算好算坏？”

国师阿弥陀佛。

国师：“妖也不尽是好的也不尽是坏的，好的自然该留, 坏的自然该除。怎么？你去这几日遇到这样的事不成？”

闻空：“那弟该当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