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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勉哦一声，暑假他要动手术，谢灿然到时候不在反而是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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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是为了遇见哥哥吧，”谢灿然说，他亲昵地凑上去亲亲宋勉的鼻尖，“本来以为能最低过一年的安生日，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”

他还有一件事没有问。

宋勉半晌，睁开“嗯”了一声，他侧着，正好对着谢灿然这边，这样他能够不碰到背后的伤。

谢灿然只睡一个边角角，跟他说，“哥哥，我只睡角角，我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
宋勉嗯一声，他关了灯和谢灿然一起躺着，这么半夜醒了，他其实没有困意。

谢灿然说：“虽然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宋勉问他，“你次离开是什么时候？”

他们两个依偎着睡过去，宋勉在梦里短暂的梦到自己抱着一只兔睡过去，没有注意过自己侧把谢灿然圈在怀里的姿势。

和他梦里抱着兔的姿势一模一样。

“我保护你。”

怕你有危险。

他们两个一聊聊到了半夜，这病房隔音很好，谢灿然一天一夜没有合过，但是他在门外有动静的时候就醒了。

“哥哥在想什么。”谢灿然大概猜到了，他虚虚地抱着宋勉，“我知你在想什么，哥哥不想让我莫名其妙的离开。”

“哥哥放心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以前他没有想过自己未来要什么，他成绩好，是同学里别人家的孩，此时心里却生来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。

他爸妈也是每次都说会回来，至今都没有回来，他不希望谢灿然也他抓不稳的风筝，飘走了断了线，他就再也找不到了。

他角蹭在谢灿然的耳尖，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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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走了，就算走……次我带着哥哥怎么样。”谢灿然说，“那应该也要一段时间。”

宋勉估计自己去了可能会添麻烦，他自己琢磨着没有回应，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谢灿然掀开被爬上了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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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是暑假，如果提前解决了，我就能一直待在哥哥边了。”

“哥哥，我也不想，但是我更怕……”

从空岛实验室开始，像是蝴蝶效应一般，一切都形成了破碎的连锁，一环扣着一环，即便没有任何现象表明是冲着宋勉来的。

“为什么要来星院？”怎么看谢灿然其实来星院都是可有可无，来了照样还是得任务，在星院接受的日常教育显然并不适合他。

但他并不放心。

只能在原地等待。

宋勉慢慢地闭上双，他并不认为自己需要保护，但是小朋友担心他，他喜谢灿然这么跟他撒。

“我答应你，等这件事解决了，我以后就哪里都不去了。”

他有想去军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