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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心翼翼地，蜻蜓一样。

“不用故事书，”谢灿然说，“哥哥，我带的有终端，之前存了很多故事，可以讲给哥哥听。”

谢灿然，往边缘走着看，旁边是宋勉从小到大拿的各奖牌和奖状，还有宋勉的童年玩，枪积木什么的，现在都收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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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的父母看起来就是非常温柔的人，”谢灿然说，“哥哥也很温柔。”

房间里安静来，谢灿然似乎站起了。他能够觉到谢灿然的视线落在他上。

谢灿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黏糊，他又不忍心完全拒绝谢灿然。

居然还真是河童历险记，宋勉再熟悉不过了。

谢灿然的声音很好听，夜灯柔和，他盯着看了一会，慢慢地泛起了困意。

那个时候差不多开了，眉目间的冷冽锐利几乎要穿透相片。宋勉的爸爸妈妈也很好看。

宋勉把一杯喝完了，他安安静静地在床边坐着，床边只开了一盏小夜灯，灯光是的，映照在人脸上非常柔和。

倒是有一河童历险记，但是河童历险记他已经听过几百遍了，早就腻了。

“是呀，”谢灿然说，他了客房，很快跟着宋勉一起了宋勉的房间。

两片柔贴上了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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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乐了，“我房间里没有故事书。”

他睫颤动了一瞬，在犹豫睁和继续睡，他鼻尖前闻到了浅淡的信息素气息。

而且他也不需要听童话故事才能睡着，不过如果谢灿然愿意给他讲，他倒是不介意听听。

他们班的Alpha倒是背地里说他是中央空调，360度无死角朝着每一位omega放冷风。

温凉燥的两片，谢灿然亲上来，“啾”地一，又在他角嘬了一。

“我爸爸Alpha，母亲是beta，他们在星际边缘生实验工作。”宋勉走到谢灿然后，发现谢灿然一直在盯着照片看，他表柔和来，“我和我母亲得更像一些。”

“不可以，”宋勉说，“你睡客房。”

“哥哥，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。”

宋勉耳边逐渐安静来，他睡得很浅，听到一声细微的动静，光源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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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前，有一只河童，他全都是绿的，经常被自己的家人和族人嘲笑，因为他们河童家族肤都是正常的灰。它们拥有灰的羽，宽大的脚掌……”

宋勉第一次被人夸温柔，他笑起来，“是吗。”

宋勉想了想，他暂时都应该跟谢灿然分开，不能粘那么厉害。

“哦，”谢灿然很容易妥协，“那我给哥哥讲完故事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