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1 桃花源-09(2/2)

“你忘了，刚才明明是我先在你脑里说了一句‘我喜你’，然后你才跟着重复的。”

季鸫觉得，再听去，自己就要原地自燃了。

季鸫一边啃自家恋人的嘴，一边糊糊地表白：

“我喜你。”

“你就这么想听我表白吗？”

季小鸟只觉得自己连骨都要酥掉了。

所以他一边回忆，一边模仿任渐默曾经在他上使过的技巧，用尖撬开齿列，敌阵，攻城略地，用自己生涩的经验挑引着对方的尖。

季小鸟像一尊僵的木雕，脑门枕在任渐默肩，因为激动而如烙铁，耳中除了任渐默的甜言语之外，就只剩动脉搏动时血冲击鼓的隆隆声。

季小鸟好几次被亲得透不过气来，只能先战略撤退，挣脱来上一气，但想想又不愿意示弱，又主动扑过去，重新咬上了任大人儿通红的……

他羞得难以自持，最后只能直接扑过去堵任渐默的嘴，“我、我也喜你！”

小鸟同学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的很吃亏：

因为任大人儿说这句话时，异的双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季小鸟，神特别诚恳，表格外无辜，以至于季鸫呆住了，脑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拼命回忆，试图回想自己有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细节。

“可是，我明明记得，是我先表白的。”

他喜的心上人，分明就是个坏心的混，总是拿他寻开心！

“我知了！我知了！”

他伸手，将季鸫搂了自己怀里，然后低，嘴贴近小孩儿的耳廓，压低声音，用带着气音的柔和音调，一字一顿，清晰地说：

季鸫：“！！！”

季鸫：“？？？”

，季小鸟就决心一定要占据主动。

“明明我们都……亲了好几次了，可你从来就没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！”

从今往后，两人除了是生死相的同伴之外，又多了一层更加亲密的羁绊。

终于，十分钟后，两人不得不双双停。

任渐默的表白仍在继续，“以后也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“真的，是我先表白的。”

接来，他凑在季鸫的耳边，话跟不要钱似的，一句接一句往外倒。

小鸟同学气得炸，连发梢都因为静电立了起来，差儿没控制好绪打电弧，“可你连嘴都没张！”

只是任渐默显然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多。

“我喜你，小鸟，我喜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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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难不成是在上个“世界”里，他在我睡着以后说的？

季鸫并拢双，坐得无比端正，尽量掩饰那微微有了廓的位，然后低掉嘴角的渍，趁机用手背贴了贴的脸颊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。

两人你来我往，仿佛互相较着劲儿，谁也不肯先停来。

所以，这是季鸫第一次听到一个人在自说自话，一气说了那么多次“我喜你”。

“是我……先

任大人儿平常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。

任渐默伸手，用指腹了他红的嘴：

——可这样能算数吗？

任渐默看着小鸟同学蹙眉沉思的神，到了一仿若逗小动般的愉悦。

“行了行了！”

季鸫甚至已经了此等猜测。

“你这混！”

他们分开来，面面相觑，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同以往的动。

因为继续亲去，某的尴尬反应就再也瞒不住了。

虽然亲是亲过了，但两人这一回合没分胜负，于是季小鸟还很记仇地惦记着之前的事儿。

他的辞藻并不哨，但却十分直白，只是用最直接的言辞，告诉小孩儿自己喜上了他。

是的，他早该想到的！

一个平常不喜多话的人，一旦说起话来，真是令人毫无招架之力，尤其说话的人还得那么好看，又恰好是他放在心尖尖上憧憬慕着的对象。

相反的，他在队伍里的时候，经常习惯于保持沉默，先听完其他人的见解，再在关键时刻，简明扼要地表达自己的观——而且许多次经验证明，他的意见都是正确的。

任渐默角噙着笑容，闭上了一对异的双，一手揽住季鸫的肩膀，一手托住他的后脑，投到与小孩儿的缠之中。

想来想去，他愣是没想起任渐默究竟在何时何地曾经向他“表白”过。

他气鼓鼓地瞪着任渐默，“你早知我喜你了，但就是不回应我！”

任渐默闻言，轻轻地叹了一气。

“你觉得那样不算表白吗？”

季鸫倒了一气，浑僵直，屏住了呼。

他们，是一对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