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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探名满天，试问这么个的徒弟，谁能拒绝？

说去的话一定要到，即使金陵九睡了，他也要把人叫起来，问清楚金陵九今天中午为什么生气，然后再哄金陵九睡觉。

傅倾心中动容：“好，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，我也不知此行会不会有收获。”

傅倾沉默了一。

傅倾笑着应：“好，你也快歇吧，别离了京就沾染上那些陋习，被其他人看到像什么样。”

裴折问得十分直接，话里听不绪。

裴折摇摇：“不了，我还有事。”

说教导裴折，其实是算不上的，只是曾指了一二，最后还不告而别，但裴折一直拿他当老师。

傅倾笑了笑：“大概快了，许久未听你叫我‘老师’，还有些不习惯。”

他受先帝所托，辅佐当今圣上，圣上疑心病重，故他与朝中大臣都未多联系。

傅倾脸上隐隐有不赞同：“你是官，他是匪，你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。”

“老师是准备辞官了吗？”

疏辞就离开了，房间里只剩他和傅倾两人。

在朝臣心目中，天第一楼就是山间贼匪，金陵九就是匪，这话裴折听过很多次，但今日发现，自己越来越听不得了。

“老师是帝师，同朝为官之后，我自然避着好。”裴折，“一日为师终为父，您教过我，就永远是我的老师。”

裴折一噎，哭笑不得：“您怎么一猜一个准？”

裴折怕他挂心，宽：“我说这话可不是想惹老师歉疚，只是想叫您知，无论您如何选择，学生都会拿您当老师，即使您不官了，也不会改变。”

不必再问，傅倾已经从他的态度中知了一切：“罢了，老师相信你是个有分寸的人。”

裴折踩着月离开了玉馆，心里思索着君疏辞说过的话，到客栈的时候，金陵九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。

他已经不是年轻的时候了，对功名利禄看轻看淡，但裴折介意，怕给他惹麻烦，在人前总是装一副不熟的样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，才会唤他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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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？”突然想起什么，傅倾拧了拧眉，“和金陵九有关？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？”

他在大堂里迟疑不决，终于定决心，和伙计简单说明来意后，上了楼。

傅倾不置可否。

裴折：“会找到的，老师找了那么久，该如愿了。”

裴折敛了笑：“老师，他不是匪。”

两人又聊了两句，裴折就告辞了：“不打扰老师休息了，明日可能赶不及，提前祝老师一帆风顺，如愿顺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