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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往楼去，刚走几步，裴折突然停脚步：“不对劲！”

他本以为这样就是结束，结果听到了裴折的补充。

“我们无法消除尊卑，但可以利用尊卑，给予更多人帮助。”

裴折脸厚，日常不人，能抓着人手不放的事。

林惊空回过来，正想问他怎么了，就看到几个人从二楼跑过来。

林惊空早就习惯这俩人黏来黏去的相方式了，但一直牵着手，刚成亲的夫妇都没这么亲昵，实在令他大开界。

他觉到从衣料上透过来的温，心中微动：“和你一样。”

老鸨首当其冲，满面惊骇，涂脂抹粉的脸上一片死白：“官爷，官爷，事了，死人了！”

裴折与林惊空对视一，往楼上跑去。

但金陵九不一样，瞧那张脸就知九公是多么清风朗月般的人，叫裴折这厮拐带成什么样了，竟然没挣开那只手。

楼的人都被统领军控制了，林惊空没发话，一个人都不放去，表演也被压来了，任谁也没心思在这况看什么表演，纵使有那闲心，滴滴的姑娘也没办法好好表演。

我啊，会先改变自己，然后再去改变更多人的一辈。

这厌恶是突然冒来的，瞬间侵蚀了他的心脏，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，将那只碍的手甩开去。

若是裴折知他心里的想法，怕是要先发制人，给林统领一掌，毕竟这手是光风霁月的九公让牵的。

很轻很温柔，却又有着不容置喙的笃定。

金陵九没办法否认，他暗自懊悔了一，既然是自己选中的人，又怎么可能会开不合时宜的玩笑。

在他说的这一秒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反转了。

“然后改变更多人的一辈。”

裴折弯着：“小九儿，你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？”

林统领暗暗叹了气，九公可太惨了，他都忍不住想给那不要脸的探郎一掌，将那只手给打掉。

你所拥有的权力大小，决定了你能够改变多少人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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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玩笑话，应该是要笑一笑的，但金陵九完全笑不来，抿了，突然觉得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有些碍。

当然也是甘之如饴。

心动是一秒钟，厌恶也是一秒钟，一念佛，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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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折沉默了一会儿，握着他的手收了些：“倒也不会分得那么绝对，你看像我这得好，又很聪明的，通过一些努力，就能够改变自己的一辈。”

他是被无奈，是勉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