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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审问的时候，他全程拉着脸啜泣不停，没等衙门的人提问，就竹筒倒豆一般，倒了个净净。

云无恙小声嘀咕：“能发生的事多了去了，比如林惊空那厮打你骂你要挟你！”

着那沓供词，敲了敲他的脑袋：“能发生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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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日来，他饿瘦了不少，看上去比添香楼里的姑娘家都要憔悴几分。

裴折：“怎么杀的？”

如林惊空所言，王振福是个胆很小的人，见着血就害怕，从上元夜到现在，心里一直惶恐惊惧，一想到自己可能酒醉后杀了人，就吃不睡不，生怕一合上就看到孙六的冤魂来找他索命。

王振福哆嗦不停：“我，我杀了人。”

裴折微蹙了眉，不知在思索什么，等王振福七八糟的叙述停来的时候，他才问一个问题：“除了这些，你还记不记得其他的事，比如是怎么杀死孙六的。”

王振福被吓得一抖，忙不迭告饶：“我，我想，那天晚上我喝了酒，去了添香楼后院，不对，是回了住，回了住……我看见很多人，有男有女，其中有个公，穿得好，一看就有钱。”

裴折猛地一拍桌，冷声：“别说这些废话，给我好好想想，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王振福抠着自己的手，不住地摇：“我不记得了，大人，我喝醉了，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
王振福和孙六的死有没有关系，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，林惊空心里虽有推断，但也知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，并没有对王振福提过其他的事。

王振福是添香楼里打杂的，林惊空查封添香楼的时候，收押了一群人，他就是其中之一。

云无恙暗暗翻了个白，问你案呢，谁让你说这个了！还公，还穿得好，还有钱，真要像你说的那样，至于去低等勾栏里逛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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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共审了他两次，一次审问的时候，他说自己喝了酒，睡得不省人事，一问三不知，过了不到半天，他又主动提了请求，这才有了第二次审问。

林惊空招了招手，两人遂掐断了话。

说是上元夜的时候，他正好休，也没去，就在楼里喝了酒，谁知一不小心喝大了，迷迷糊糊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添香楼的房间里，手上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，衣服上全都是血，他吓得不轻，趁着天还没亮，偷偷跑回家里，直到林惊空派人查封了添香楼，他才知那他夜里死了人。

裴折：“……整天别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
林惊空让人将王振福带上来，裴折一边翻着那沓供词，一边问：“知为什么叫你过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