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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有用，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王振福，要洗脱他的嫌疑，必须找到他的不在场证明。”裴折接过那一沓纸，边翻看边说，“孙六当天去过添香楼，这一很多人都能证明，翠云在供词里也招了，是第二天有人找到她，给了她一笔钱，让她说孙六整晚没离开添香楼，一直和她在一起，据她的供词，以及林统领你发现尸的时间，我们基本可以确定凶手是什么时候将孙六送到统领府的。”

裴折忙问：“结果如何？”

林惊空不他这说话方式，尤其不他将自己和云无恙归为一类：“我还是比不了炮仗的，只是偶尔转不过弯来，不像他，脑走了就回不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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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无恙听这是在嘲讽自己，他在面对林惊空的时候格外锐：“是，林大统领和我不同，能离家走那是代表有脑，您这正相反。”

林惊空：“……”

中间隔着张桌，大概三米的距离，林惊空与云无恙怒瞪着彼此。

查到王振福以后，林惊空与裴折详细谈过，然后裴折就让林惊空暗中询问从添香楼到统领府沿途的人家，调查在孙六死的那天晚上，他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，亦或是看到过什么。

“问得怎么样了？”

裴折视线在他俩上打了个转，颇为稀奇：“行了行了，半斤八两竟然能吵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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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大锅菜，从公款里走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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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折着一张纸，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惊空：“今早我还说云无恙的脑离家走了，现在看来，林统领的大概也一起走了，我可没说询问这些人是为了确定孙六的死亡时间，在这起案里，起码在王振福这一分里，已经没必要关注死亡时间了。”

拿着公款人，当官的私底常常这样，裴折睁一只闭一只，当没看见。

林惊空不解：“要推断孙六的死亡时间，让仵作来就是，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？”

“有事，大事！”不止一个凳，裴折坐后，让云无恙也坐，“来蹭饭，林统领，别忘了让人多加两双筷。”

自从他带着统领军将人从客栈接来后，裴折就没过统领府，想要什么案卷都是差人来衙门拿的。

林惊空面无表：“没结果，到现在为止，没有一有用的线索，不是我说，问这个真的有用吗？”

林惊空指了指一旁的凳：“今儿个怎么亲自过来了，有事？”

提起这个林惊空就大，将桌上厚厚的一沓纸往前一递：“沿途一共三十六人家，近百人，还不能闹太大动静，这几日派人加班加，才问了将近一半的人。”

林惊空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