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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折语，来逛窑结果被姑娘吓得不轻，这孙六也是个人才：“接待孙六的是哪位姑娘？”

左屏拿着崭新的外衣回来，领绣了云纹，金陵九穿好的时候，林惊空也问完老鸨过来了，朝裴折微微颔首：“裴大人。”

最后财大气的九公一脸古怪地付了医药费，裴折心气顺了，闷声：“你那小跟班呢，怎么不跟着你，该不会找你瞧上的那位去了吧？”

金陵九无言以对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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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门，只有金陵九一人在门外，左屏没有跟在他边，林惊空带着人在稍远盘问老鸨，裴折暗自思索，这天时地利人和都齐全了，他拍拍医师的胳膊，朝金陵九抬了抬：“医药费。”

裴折看了看比老鸨年轻不了多少的翠云，沉默地看着林惊空，那副表仿佛在问：你他娘的逗我呢？

金陵九：“……”

了药，领着医师门，准备去劫富。

金陵九十分自觉，带着左屏走远了些，给他们留谈话的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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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折刚才没注意，金陵九那沾着自己鼻血的外衣已经脱了，里面一件银灰里衣，服帖的勾勒他的形：“你回回见了我，都得脱件衣服吗？要不次直接别穿外袍了。”

金陵九思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，脸上的神更加古怪了：“左屏去给我拿衣服了。”

这鼻是被金陵九撞伤的，甭起因是为了什么，裴折打定主意要讹上这位财大气又洁癖的主儿了：“这不你撞的吗，要破相了，裴某人天第一男，指着这张脸吃饭的，可能一辈都娶不上媳妇了，你叫我怎么活，怎么面对列祖列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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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惊空将问来的消息告诉裴折：“孙六并不常来添香楼，他那一同工的伙计是这里的常客，昨日夜里确实来过，老鸨对孙六有印象，他是第一次来这里，有些拘束，还闹了笑话。”

等了一会儿，官兵就带着老鸨和翠云姑娘过来了。

林惊空：“名叫翠云，已经着人去叫了。”

林惊空也没来过这样的低等勾栏，愣了愣，冲裴折耸了耸肩：没办法，一分钱一分货。

金陵九抬看他：“嗯？”

“孙六胆小，被的姑娘得面红耳赤，直接在大堂里摔了个狗啃泥，当晚很多人都看到了。”

价格低，质量一般，很公平的买卖，裴折无言以对：“……”

他二人站在二楼走廊，裴折双手搭在栏杆上，说话的声音还带着重的鼻音：“闹了笑话，什么笑话？”

上元夜宴脱了外袍，如今又脱了，如此看来，探郎属实与他的外袍犯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