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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最没能跟他说再见，门关上之后，室安静得仿佛他刚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。

陈最没能看清那个刺青的样，Caleb直起，冲他摆了摆手：“我先走了，房间你随意使用。”

他吃了药，重新上罩，仰看天板，很艰难地呼。

歌结束我再来。”

“没关系的，你才几岁啊，当然是要犯错的。”陈最说。

Caleb走来，看到陈最坐起来了，就礼貌地保持了距离，房间里只有墙边的小夜灯发着光，只能看到彼此一个模糊的廓。

“没有，自己喝。”Caleb看着他，半开玩笑地说，“你还有力气闲聊啊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是个没有烦恼的小少爷呢。”陈最又笑了。

Caleb明显地摇：“我不相信，比起命运，我更相信因果。”

Caleb走过来，在床柜上放了什么东西，陈最看到他的侧颈上有一个小小的刺青。

“谢谢你啊，陌生人。”

“刚刚那个是我经纪人，他想让我走捷径。”陈最突然说。

陈最握着玻璃杯，看向他：“你相信命运吗？”

陈最完全没有音乐细胞，对这没有词的纯音乐更加欣赏不来，但听着确实让他觉得舒服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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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leb静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，他的睛很亮，充满希望的，像星星。

“才不是。”Caleb抱起胳膊，“今天我其实是来喝酒的。”

“这个抑制剂起效很快，你可以在这里睡一觉。”

陈最觉得他在说创业失败那件事，他可以说没什么用的漂亮话，但那样并不真诚。

陈最莫名其妙地有脸红，他不自然地转开脸，没有说话。

“也没那么绝对啦，总有运气不好的时候。”Caleb真诚地说。

“约了人吗？”陈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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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最了一个笑容：“你说得对，命运是无能者的借，走到哪里都是因为自己的选择。”

“小演员哪有选择权？”陈最把杯放回床柜，顺势结束了和这个男人的对视。

“你是明星吗？”陈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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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犯错之后因果报应，没办法的事吧。”Caleb无所谓地耸肩，陈最却觉得他应该很难过。

“建议你炒他鱿鱼。”Caleb皱眉，表很明显地在表达厌恶。

昏暗创造了安全，陌生反倒让人更加坦诚。

这句话不知是哪里动了Caleb，他声音变轻了：“确实啊，很多时候，我们都没有选择权。有时候以为自己得对，但结局满盘皆输。”

Caleb摇：“现阶段是无业游民，前不久创业失败了，哭得很惨。”

“那我就祝你成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