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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过碎掉的玻璃吗？起因就是一条裂痕，这之后，再小的磕碰都会让裂痕往四面八方扩大去，最后碎光。”

姜闻昼觉得前一片模糊，他也哽咽了：“别这样说啊，小楷，你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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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闻昼抓住小楷的肩膀，沉声说：“叔叔什么病？你别着急啊，我可以借给你的。”

姜闻昼一把拉住了他，声音变得消沉：“小楷，别走，我没开玩笑，家里给你找的那个工作工资多少，我三倍给你，五倍都行，你想预支多久都可以。”

“我想我就是那时候明白舅舅的言外之意的。”姜闻昼苦笑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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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小楷抓着姜闻昼的胳膊，声音在颤抖。

而何扬的手上，是三张红的，皱的，一百元纸币。

“我去要那三百块。”小楷抹了把泪，松开姜闻昼就要转。

第20章

“别说三百块了，三百万我都拿得来……”

“怎么哭了？多大的事啊……”姜闻昼有些慌。

“你有什么钱啊……之前为了送何扬哥贝斯还去打零工。”小楷越哭越伤心，“我对不起你们，可我真的……”

“你能不能……不要走啊？”

小楷无声地掉泪：“对不起……姜姜，对不起……”

姜闻昼垂着，手上的劲却不敢松：“我英文名叫caleb，我就读于伯克利音乐学院，我妈是个钢琴家，我爸是个商人，上次演旁边那个梅丽酒店是我家的产业之一，我过专辑，其中有一首很成功，你可能也听过，叫《Expose》，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曲……”

小楷愣在那里：“你在……你在说什么啊？”

“不是的……我要走了。”小楷死死抓着他的手，“我爸生病了……被我气的，我不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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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闻昼的声音越来越低，他快不上气了，泪啪嗒啪嗒往掉，惊起地上的尘土。

“这又不是你的错……”姜闻昼手忙脚地掏袋，吉他拨片掉到地上。

“我真的持不去了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小楷被他吓得一句话都说不来，姜闻昼无法忍受这漫的死寂，他崩溃地抬起，却看到了何扬。

何扬正站在那里，像一座雕塑，安静得好像从姜闻昼有记忆以来，他就站在那里了。

“小楷？”姜闻昼觉得他状态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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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楷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了：“我姑妈……找了个工作，托很多的关系，我得赚钱……我爸他……对不起，对不起，三百块可以吃好多天的，我还有钱……都留给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