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成何体统？(2/2)

“跪！”

凰歌起，恭敬地行礼告辞。

太后咳红了脸，伸颤抖的手指指着凰歌骂：“你，你好大的胆！”

凰歌怔愣了一，忽然笑了：“是，那凰歌一定竭尽全力为太后医治。”

许是被凰歌的话戳到了痛，太后剧烈地咳嗽了起来：“你知什么？就在这里胡说八！”

凰歌狗地奉承了一句，太后的心顿时好了不少，却依然不依不饶地：“看看你如今穿的那副样，哪里像是个王妃，哪里像是个大家闺秀！”

“你不问哀家为何让你跪？”太后见凰歌老老实实地跪着不声，冷哼一声。

“太后让臣妾跪着，臣妾就该跪着，不需要问为什么。”

凰歌也不怯她，只轻轻地笑：“三皇上所中的毒名为血锈草，是慢毒药，一天两天地用去没有什么效果，可常年积累地用，却能让人浑血循环不畅通，经脉堵。

嬷嬷赶快给她顺气，无奈地看了凰歌一：“敬王妃，您也少说两句吧！皇上请您来是给太后治病的，可不是让你把太后气病的！”

当年她年轻的时候，也是穿男装到招摇的利姑娘，可如今在这中熬了多年，竟然成了现在这幅模样，岁月人啊，太后角一个苦笑。

太后这才松懈了，一丝疲惫之态，她看着凰歌离去的背影，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人。

“臣妾给太后请安。”

凰歌抬起了，认真地看着太后的睛：“太后娘娘，皇上和您对凰歌有恩，三皇中剧毒，分明是中之人的手，这么多年以来，三皇几乎病膏肓，中太医却查不个所以然来，这难不是有人指使吗？

凰歌默默不语。

三皇前些日已经无法站立，这难是一日之功吗？我知您重视皇家颜面，可事实就是事实，再怎么遮掩也只是自欺欺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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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半晌才冷静了来，接过嬷嬷递过来的茶喝了一：“哀家确实知，不过这话由你来说，就是僭越！”

太后了，又嫌弃地看了她一：“从今日起，你就住在哀家偏殿，没有哀家的允许，哪里都不许去。还有，去把这脏兮兮的男装换了，堂堂王妃穿成这样，成何统！”

三皇殿是您的亲孙，是皇上的亲生儿，他之前又偶然帮过我，我自然不能坐视不。”

太后冷冷地看着凰歌，声俱厉地。

太后放茶盏，皱眉看了她一会儿，才开：“你既然能把瑄儿治好，那就说明还有几分能耐。可你欺瞒份，骗了哀家和皇帝皇后，这些账等哀家好了，都得给你算一算。”

嬷嬷脸上一个笑：“敬王妃，请吧，婢带您去换衣服安置了。”

凰歌老老实实地跪了。

凰歌却不肯少说，她静静地看了太后一会儿，：“这些事太后都心知肚明，吧。”

凰歌义正言辞地说完，太后却发了怒：“你是个什么东西？竟然也敢说是中的人对瑄儿毒？他是皇上的亲生儿，谁敢动他？”

已经是晚上了，殿里着许多蜡烛，换好了衣服的太后端坐着，看起来格外威严。

凰歌低着，诚恳地：“太后娘娘，这世人对咱们女人的要求可比对男人苛刻多了，我穿成这样，不过是为了方便行事而已。”

太后已经从边嬷嬷的中听了凰歌所谓的理由，自然知她是如何给自己找的借。

“哼，就你理由多！若是没了你，难这个世上就没有任何一人能救得了瑄儿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