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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你能瞒得住谁？真没意思，”陈兴业奚落，末了又加了句，“这事儿你自己斟酌着说，别闹大了。”

“她可能有觉。”陈林虎说。

“你要当我是你爹，这话就不该问！我要不把你当我儿，我也不至于差儿被你气成脑溢血！”陈兴业说，“我是不住你了，以后也懒得，你自己好自为之，过得好过得坏都是你的事儿，到时候别找我哭，没用。”

陈林虎意识抹了把鼻，发现净净，这老儿又骗人，忍不住笑了：“没说什么，让我好自为之，过得好过不好的都看我自己。”

陈林虎目送他走远才回家，一推门就见着他爷跟地主老财似地躺在沙发上，一手着炸一手拿着茶，也不知都谁给的贿赂。

这分不清好坏的话说完，陈兴业才驱车开家属院儿。

陈兴业愣了几秒，忽然抬手狠狠了陈林虎后背一掌，不过隔着厚衣服，动静大伤害小。

陈林虎竟然从这话里听几分妥协。

陈林虎“嗯”了声。

“走了，照顾好你爷，过几天忙完了我再回来，护工保姆的钱我已经给他了你盯着儿别让他又给省了不请人，”陈兴业说，“还有，你那灯熬油的活儿少吧，累个半死还没钱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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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语气还是那副命令惯了的样，陈林虎没什么反应：“我跟他说说，但决定的还是他，我也没法。”

“那我受着。”陈林虎掀起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，“爸，我不是跟你对着，我也知自己在什么，你不满意我这个儿，现在不满意，以后也不会满意的，天生我就这样。”

这是个好问题，也是陈林虎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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堪设想，你跟你爷亲近不想分开我知，但这事儿你还是该懂的。”

陈兴业又要暴怒，陈林虎又说：“但你始终是我爸，不你满不满意我，不你除了我还有另外一个儿，这都不会变。是不是在你这儿，只要我喜男的，我就不是你儿了？”

陈兴业瞪着他，还是觉这个儿生来就是气他的，顿了好半天才又说：“你的事儿我不想多说，我始终就认为不是正，以后有你受的。”

“你爸送走了？”老陈吃喝的正香，看着电视上的小品正乐呵，“都说啥了，这大冷天还唠叨，看给你冻的鼻涕泡都来了。”

“狗嘴吐不象牙！”老陈骂，继而又说，“你也别怪你爸，他脑不怎么好使，接受不了超过他大脑运转的东西，但他到底也是养你这么大、替你打算过前程的。”

没等他接腔，陈兴业就拉开车门坐上去，又从里边探来着脸问：“你妈那边儿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