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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儿,我陪着。”陈林虎转手接住他手里的糕，指尖在他手背上了，“放心。”

“老廖怎么啦？！”老陈大声问，侧看了一陈林虎，忽然哆嗦起来。

遛弯儿回来的老陈刚好听到那句“我爸”，手里给陈林虎买的心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，陈林虎和陈兴业赶跑上去搀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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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林虎猛地抬，惊疑地看着他，余光扫到也冲过来的张训，在他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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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大爷没救过来，当晚就撒了手。

陈林虎搀着老陈回屋,攥着他爷的手腕。

老陈坐在椅上,可能是已经缓过来了，脸还行,就是声音不像平时那样起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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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训有些不知该用什么表去面对这个老人，如果说以前他还只是觉得老陈只是认为陈林虎奇怪，现在他几乎可以认定老陈心里是已经给陈林虎划到了什么范围里，而且是他认定需要被保护和隐藏的范围。

“没事儿，”陈林虎微微侧遮挡住，又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老陈哆哆嗦嗦地把手在陈林虎脸上摸了摸，竟然用气音极其小的说了声：“脸怎么了？你爸知什么了？”

说不去了,不知说什么好。

冬夜寒风刺骨，二单元又少了个老住。

第75章

张训知这“放心”指的意思有很多,他看着陈林虎脸上的掌印儿，心里知自己这会儿待在这儿也没用，但脚却跟生了似的挪不动。

救护车把人拉走的时候都没人看清廖大爷的脸,二单元的邻居们帮着又抬人又关家门，廖大爷家就他和儿俩人，他儿已经六神无主,最后由四楼的小冯先生陪着一块儿去了医院。

张训脸苍白，捡起地上老陈掉的那袋绿豆糕，意识地跟着了一楼的屋里，站在门嗓音涩：“东西我放这儿,陈大爷，你……”

他声音如同柴劈，撕裂般的吼着，在楼里回响。

刚才慌中老陈的话如同一记雷劈,让他跟张训都心神震。

“爷，没事儿，没事儿，叫救护车了。”陈林虎以为他是受了刺激。

他没开，倒是老陈先说话了：“回吧张老师,都这儿了。我没事儿，就是刚才,完这阵就好了。”

十几分钟后，救护车开家属院儿。

从陈兴业屋开始就没再吭声，神沉地看着这边儿，嘴抖了抖,似乎是想说什么。

话音未落，对门的防盗门被打开，廖大爷儿跌跌撞撞地跑来：“救护、车，救……我爸，我爸！”

张训看到他后脸沉的陈兴业，忍着抿抿嘴：“不知，好像是廖大爷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