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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，他比所有人加起来都疼你，能一样吗？”张训笑了，见陈林虎抿着嘴看他，心里松得不行，抓住陈林虎的手，“别了，再会儿我真得多想了。”

也因为心细，两个小辈才吃不准老陈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张训喝着菠萝啤，他酒量实在是太差，只能靠这个咂摸酒味解馋：“这你都猜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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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心思多是张训的格，况且就算是他，当时也被小院儿里的气氛和话题急了一层汗，瞿老太太儿的事儿更是把话题的结尾烧的焦黑，陈林虎都不愿意去把这些事儿联系到一起想。

“他就是享受那把人使唤得团团转的觉，”张训看来陈林虎的困惑，轻笑了声，“正常人理解不了的。只有绝对的服从，他才觉得儿是孝顺老，一旦脱离掌控就受不了，以前就是这样，不过那时候有工作分心，越老越严重，越偏执。”

他们不是那个被压垮了的年轻人，老陈也不是瞿老太太和她老伴儿。

俩人就轻驾熟地搬沙发和当桌用的木箱，了蚊香，以为风大又带了条薄被，没用上，俩人挤在沙发上温度刚好。

陈林虎不知说什么，只把搭上前边的木箱，整个人向张训倾斜，靠在张训的肩，蹭了蹭他：“张诚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张诚打电话来什么？”陈林虎换了个话题，“就只说要结婚，没说别的？”

张训摇摇：“就顾着骂你了，还让我以防万一备胃药什么的。老儿看着大大咧咧的，心细，说刚才吃的都不好消化。”

“要是就说这事儿，发个信息就得了。”陈林虎对张诚还是不怎么待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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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陈林虎都没说，时间了，张训自己会想通，他不必在后靠吼靠叫地证明，只会让张训担心老陈的同时还得安抚他。

“是有别的，刚才人多不好说，”张训也没瞒着，“说我妈准备年底手术，要不是因为心这个，我爸也不会没心思挑刺儿，让他这么快就结婚。”

“没事儿，”陈林虎张训的，看着他说，“我爷……他跟一般老不一样，你别想那么多。”

月光洒在屋，轻覆在两人上，眉间仿佛落了轻柔温和的霜雪，陈林虎也没再追着要张训别多想。

“我爷跟你说什么了吗？”陈林虎把带上来的菠萝啤和雪碧打开，递给张训一瓶。

陈林虎无语，实在是不理解张训的槌爹到底是什么意思，明明是希望俩儿都中规中矩地结婚生，现在大儿要结婚，他又挑三拣四的没完。

楼天台上铺了层月光，比以前的夜晚都亮堂，圆月悬，照着小小的家属院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