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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完最后一门，数媒专业这一级的考试周才宣布全面结束，307一帮学渣被扒了层，突击背书了几天终于可以放空大脑，吃堂吃得嘴里淡个鸟，考试刚结束，前脚走教学楼的门，后脚四人就直奔火锅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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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儿“嘟嘟嘟”地响了半天，才被人接起。

“没事儿，借了钱不还，我要个账，”张训一肚坏儿，偏偏脸上还很和气，笑着解释，“哎，现在的小孩儿真是不学好，沾儿不不净的臭病，这不就是无底嘛，以后借人钱也得小心。”

或者是一张模糊的照片。张训边烟边往楼走，冷冷地想。

“要不是一宿舍的，我们也不至于陪跑，”尚清华很惆怅，“孽缘，都是孽缘。”

“都别抢，我请客！就当报答各位这一年陪我蹲陪我追人的恩，”周壮壮豪迈地一挥手，指使司机朝前走，“虽然妹没追到，但我们的友谊还是可歌可泣的！”

“闭嘴闭嘴闭嘴！”周壮壮差儿把安全带给扯断，面红耳赤，“那你们不也落着吃的了吗？！不成半年胖了十斤，这发展我回村养猪都发家致富了！”

尚清华闲闲：“嗯，是，上学期你追的妹在肯德基打工，我们陪着吃了小半学期的薯条汉堡。”

近住的基本上都是宝象师范的大学生，对门的也是，见张训来有儿尴尬，里却满是好奇。

走狭窄充满霉味的租楼，室外的空气让张训的心稍微好了些，掏手机看，意外发现陈林虎竟然没回自己信息，那几条短录像信息量够这小骂三年的了，此刻竟然石沉大海没半儿回应，张训皱皱眉，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
陈林虎抱着手机跟张训发信息，也不抬：“披萨店的那个，幸亏只了一个月。”

想把人挤兑得难受，有时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
租车司机笑的不行：“行啊，你们这帮小关系还好，一人追妹，集发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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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壮壮为了追妹了苦功夫，以学校为中心，一年来把半个宝象的店摸了个七七八八，妹没追到，倒是摸清了哪儿价廉，带着其余三张嗷嗷待哺的嘴冲向心心念念的火锅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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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才接，嘛呢你……”张训笑着开。

“后来在便利店打工，”一等叹气，“又吃了半学期关东煮跟饭团。”

邻居也不知怎么理解的，反正立了了然的表，神里满是厌恶和轻蔑，对张训了个又回了屋。

“训哥？”尚清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透着些疲惫和哆嗦，“虎正上药消毒呢，手机不在跟前，你找他有事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