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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兜什么兜！”老陈又不乐意了，“好不容易个朋友，他凭啥骂你！”

张训睁开笑笑：“本来要起的，但琢磨着观察一就没起。”

“看你也没成针，急什么。”陈林虎已经对他的神奇比喻有了基本免疫，“再睡会儿？”

他昨天晚上想了一夜,觉得对老陈跟对别人都不能一样。陈林虎不怕林红玉和陈兴业的愤怒失望，因为他们都已经各自有了各自的堡垒,他游在其外哪边都不去，也不想，只有老陈对他大敞四开毫不设防。

陈林虎抿抿嘴，看着老陈的脸又开：“不行吗爷？不能去吗？”

孙陈林虎掉就走，半又折回来，在他爷伸展运动的时候扑上去给了个熊抱，着叫骂声圆地从一楼上二楼。

嘴刚碰到脸颊，张训就扭搂着他脖往拉，陈林虎猝不及防压到他上。

老年纪大了，陈林虎不知他能不能接受，会不会气个好歹，但自己也不会往后退一步，所以他得一个结论，就是只能一渗透。

老陈看了他一会儿又把扭回去了，开始朝另一边的动作，声音照样底气十足地说：“你上谁得了你，反正你爹骂你你自己兜着。”

“看看你会不会趁我睡着搞什么事儿。”张训手还搭他脖上，“让我逮着了吧，胆真啊，跟我搞小动作。”

陈林虎心里一阵酸一阵，笑：“那你想我怎么样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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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训还在睡，估计是熬夜了，烟灰缸里的烟都没清，杯底残留着一圈咖啡渍，人卷着被半张脸埋在枕里睡得很沉。

在二楼门站着调整调整脸上的表，又把心里的杂事儿都给压瓷实了，陈林虎才掏钥匙屋。

平板撂在桌上，陈林虎走到床边，弯腰亲亲张训的脸。

“老不，”老陈气哼哼，“吧，看见你就烦！”

“还得修一昨天晚上写的东西。”张训靠在床，够着烟衔在上，看看陈林虎，“衣服撩起来我看看。”

忐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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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观察什么？”陈林虎把被他拧的跟麻似的被捞平整。

张训差儿让他抓得起立，这虎犊最近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，他是真有儿不敢随便招了，赶爬起来：“你，你磨铁石转世。”

“哎，”张训被压的前一黑，“昨天吃什么了，一晚上沉这么多？差儿给我压吐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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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林虎赶支起来：“该，装睡吧你就。”

无聊。陈林虎笑了，手从他衣服面伸去，在他小伙计上抓了一把：“大动作也敢。”

“我兜着。”陈林虎立说。